“怎么還跪著呢,意思意思就行了。”
權(quán)夜騫笑道:“好久沒回來看媽媽了,多跪一會兒聊表一下我的孝心?!?
“那我陪你?!蹦享炗帜贸鲆粋€蒲團,跪在權(quán)夜騫身邊,雙手合十,看著母親的遺像,“媽媽,你在天上,保佑二哥能夠早日娶到媳婦,生一個胖娃娃?!?
權(quán)夜騫忍不住樂道:“一個怎么能夠呢?”
南頌想了想,立馬改口,“那就生兩個,一男一女,湊成一個好字?!?
“我謝謝你?!睓?quán)夜騫說著,摁低南頌的頭,陪著他一起叩了三個頭,然后就站了起來。
南頌道:“你不是要多跪一會兒嗎?”
“意思意思就行了,咱媽和小爸又不拘禮?!?
權(quán)夜騫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,順手將南頌拉起來,給她拍了拍褲子上的褶皺,其實說一千道一萬,不過是舍不得她陪自己一塊跪。
“有酒嗎?”他問。
話音剛落,南頌就跟變魔術(shù)似的踩了兩下地板,原本閉合的地板突然間從兩邊開啟,發(fā)出亮光。
權(quán)夜騫愣了一下,隨她踩著木梯下去,才知道原來底下竟然是個酒窖。
酒柜琳瑯滿目的,全是南寧松珍藏的好酒,南寧柏鳩占鵲巢了三年,愣是不知道底下別有洞天。
南頌跟個女財主似的,輕輕一擺手,口氣很豪,“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酒,隨便挑隨便選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