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頌好不容易忍過那陣鼻酸,待工作人員退去,后臺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,氣氛突然變得寂靜下來。
兩個人默默地站著,保持著姿勢,尷尬地發(fā)現(xiàn)――
他們的身體,無比的緊貼。
男人的身體,女人的身體,就這樣嚴(yán)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,冷杉和玫瑰兩種氣味混合在一起,這感覺......帶著致命的危險!
一股電流猛地從腳底板像沖天炮似的直躥頭頂,感受到不一樣的兩個人身體均是一僵,然后像過電一般迅速分開!
南頌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的前胸,喻晉文也縮了縮指尖,兩個人的耳朵尖,都紅了。
氣氛好像又變得尷尬了一些呢。
南頌暗暗閉了閉眼睛,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應(yīng)該找回主場,給這占了她便宜的男人一巴掌。
但再一想,他剛才好像是為了救她所以才抱她的......人家見義勇為,應(yīng)該得到的是一面錦旗,而不是一記耳光吧?
此時此刻她的內(nèi)心戲極為豐富,然而喻晉文沒那么多小九九,尷尬褪去后,他很快就恢復(fù)了滿臉嚴(yán)肅,張口就是一句責(zé)問,“怎么這么不小心,過道能隨便站嗎,萬一真的砸到你怎么辦?”
他的聲音冷淡又生冷,沒讓人聽出關(guān)心,只能聽出責(zé)怪。
從小到大沒怎么挨過罵的南頌當(dāng)即回懟,“這位先生,如果不是你剛才硬來那一下,我就躲開了。真是謝謝你的‘見義勇為’,不過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你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,都得要靠男人保護(hù)的?!?
喻晉文擰了擰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