凈元道長聽見了熟悉的聲音,狂捶云彥的背,“怪物!就是它!”
“走,滅了它??!”
林溪率先沖在前方。
云彥背著師父,落后一大截。
凈元道長伸長脖子,卻怎么也看不清遠(yuǎn)處的情況。
他急忙催促,“徒兒,不要掉隊?!?
云彥看著那道漸行漸遠(yuǎn)的身影,加快腳步,“小師祖的速度太快,但我不會跟丟。”
凌霄落后一步。
四人消失在血霧中。
此時,虛元抱緊手上的孩子,“南天不要怕,一會就沒事了?!?
南天捂住眼睛,奶聲奶氣道:“師父,我不怕的,觀主師伯會來救我們。”
虛元嘆了口氣。
凈元以自身為誘餌引開怪物,他強(qiáng)忍悲痛,帶領(lǐng)其他人躲到后院,卻怎么走也出不去。
詭異的白霧包圍整座道觀,虛元只好先找了個地方躲起來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四周靜悄悄的,詭異地安靜。
虛元吞了口唾沫,“你們待在這里,我出去看看?!?
轟——??!
藏身的假山倒了,一根泛著金屬光澤的觸須直沖南天命面。
虛元彎腰護(hù)住懷里的孩子,手臂被觸須割傷了,鮮血頓時噴涌而出。
“別管我,快!走!!”
虛元抱著南天四處逃竄,迎面撞上兩個奇怪的人。
一男一女,男的人身狼臉,女的全身是木頭。
兩人莫名其妙和觸須怪打了起來,邊打邊罵。
“啊啊!死和尚,我一定殺了他?。 ?
“不能倒下,我還沒給弟弟報仇!什么鬼東西,去死吧?。 ?
虛元得以喘了口氣,無論這兩人是誰,一同對付觸須怪才是正事。
不過他沒撐多久,身體越來越虛弱,靈力根本使不出來。
白霧不對勁,有毒!
眾人連觸須怪的臉都沒看見,就被吊起來,等待死亡。
虛元嘆氣,再次看了眼元清觀,死在這里算不幸中的萬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