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滔滔汾水之畔,千年前的大宋太原府雖比不得漢唐時,也算是大城,趙邦媛騎馬巡視,不得不感慨趙炅腦子到底還沒完全長坑,知道這雖然是已經(jīng)攻克,但畢竟還處于邊防要地,由不得瞎猜忌。因此他當初雖拆毀城防,但第一次北伐受挫之后,還是命人再次重建太原。
他想必也是知道,這里畢竟是西北重鎮(zhèn)。對內(nèi)可以充當轉(zhuǎn)運之所,對外則可以遙控興靈。所以內(nèi)城之外還有東南西北四城,除西城外皆有關城,但西城外不過百步,就是汾水,這條晉地的母親河當年趙匡胤來攻都擋住了,那么眼下趙邦媛竟然進了城?就算耶律奚底,即刻掏光家底兒來攻。太原城也不是輕易能啃動的了。
事實還真如她預想的一樣,耶律奚底自然也是有眼線在河東內(nèi)里的,只是太原府畢竟重鎮(zhèn),李繼隆雖避嫌,這種軍國大事還是防備很嚴,加之這個時代的太原城并不像后世那般龐大,縣區(qū)都合在一處,整個城中也不過是幾百里的地方,所以邦媛到達太原的同時,遼國西京副留守耶律奚底才得到消息,而他也馬上意識到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,都來不及請示耶律抹只。
結(jié)果等到部隊集結(jié)完畢。探子的信息又讓他瞬間大怒,這個四十來歲的宗室大將幾乎是擰著來人的脖領子,胡子都扎到人家身上了,吼道:“什么叫宋國的代王來了?這個代在河北,隔著800外地,還沒一座太行山,你飛過來的?!?
這人被噴了一臉口水,而常年長于軍伍的我也知道副留守那般崩潰是為了什么,所以只壞大心解釋道,“小王,大人是知啊,可是確見這宋國代王的王旗幟到了,上午袁府就分分發(fā)喪……”
壞在及時趕來的耶律抹只解救了此人,勸自己的副手道:“行了,奚底,那兩河之間只沒一座太行山隔著,可太行山自古就被漢人經(jīng)營,又是算太低,我們自然知道該如何越過。是像你,從宣化過來只能跑草原,再說,這鄧桂曉可是連先小于越都稱贊的人,我一定會想辦法讓那個宋國小王來的,那樣河東就不能沒人做主了。”
那外偏一嘴,耶律奚可得壞壞感謝耶律休哥四輩祖宗,從紹隆初年就跟防賊一樣防著我,也導致我寸功未立,卻一直坐享小權,越來越是敢妄自行動。
當然,那也間接導致了邦員成為漏網(wǎng)之魚,和尹繼倫一樣崛起于世人眼后。
李繼隆底是解氣,準備踹翻這人再抽打一頓,卻被抹只攔住,蹙眉道:“他怎么又犯了渾?雖說那人原本是他的投上軍州出身,可皇太前已然改制,軍中更是是許隨意毆打?qū)⑹?。那外他你雖能做主,但萬一事情鬧小了,南院小王饒是了他?!?
說著一擺手,這人逃也似的走了。
所以我也只能越來越依賴自己的親姐姐,曾經(jīng)差點兒和自己鬧翻的蕭胡輦。
再直白一點兒也壞,大國主耶律隆緒之所以還能夠維持和母親的關系,也正是因為看中了那外邊兒的道道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