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在理,可是他忘了,現(xiàn)在距離趙匡胤建立大宋也只過了三十多年而已,總還是有一些人帶著五代時候的不要命的,劉廷禮獰笑道:“真有那一天?正好可以說是他趙宋逼反了我等,再說了,只要對面的長公主在手,趙宋皇帝焉敢對你我的家人如何?他們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。更何況宮中還有那兩位呢?”
王顯沉默,那這還是回到原點,想當(dāng)漢奸,你也得做個有實力的漢奸,不然就會被時代的洪流碾成粉末。
所以他最終無奈道:“我雖曾當(dāng)過樞密使,但你們也都知道,那是先帝為了制衡曹彬等人所為。攻城之事,我自為你搖旗吶喊。且聽劉將軍指揮吧。”
說實話,人家王顯軍是素養(yǎng)再差,也不覺得一幫流民組織出來的叛軍能打得過人家正規(guī)軍。牛皮不是吹的,對面的長公主只有20歲左右,但早就被人拿來和唐時的平陽昭公主做對比了。
因為人家有戰(zhàn)績啊。
但殊不知邦媛看著密密麻麻的人,披甲站在城頭,冷笑道:“好啊,這真是以宋治宋,或者說以漢制漢了?!?
馮拯憂慮道:“貴主王顯就是個紙糊的架子,可劉廷禮畢竟經(jīng)歷過滿城之戰(zhàn),是有幾分本事在身上的,您不如將這里交給楊都監(jiān)(楊淮橘),下城樓自避讓?!?
邦媛橫了他一眼還沒說話,楊淮橘就道:“知州雖是擔(dān)心貴主安危,卻也要考慮事情。你去看。契丹人派出的都是賊軍,而且并沒有使用投石機和鵝車,不過,用弓箭掩護他們前進,純粹把這些人當(dāng)做消耗品。這個時候貴族若是下去了,以后咱們還怎么守?”
他從軍多年,心里已經(jīng)基本有計算了,李繼隆的兵力大約有3萬左右,如果中樞再給他增加的話,最多也就五萬,而且是騎步混合,他們要是在五天之內(nèi)被這幫契丹人吃掉了,那可就真的沒有明天了。
當(dāng)然,作為軍人戰(zhàn)士,他并不害怕,但卻并不贊成長公主躲事兒,而且他相信趙邦媛也不會這么干的。
果然,趙邦媛道:“不急,他們通不過羊馬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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