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副將仍是蕭勒德,他憤憤道:“此女子的狡猾還不只在此處,我們的人說,前幾日組織了一次小規(guī)模的試探。結(jié)果他故意漏了一個破綻,以為我們有便宜可賺。結(jié)果竟然是一個小丫頭把咱們引到炮火鎮(zhèn)里去了。多虧咱們吃過他許多虧,沒有貿(mào)然用精銳部隊,不然光炸也能炸死一大批戰(zhàn)馬和兒郎。”
他們以為的邦媛算無遺策,其實還真是有城中大戶要賣城求生,只不過被邦媛反利用了。
這往城外埋地雷也是楊八妹在緊急撤退的時候倉促埋下的,本來也不可能對精銳騎兵哪怕是百人以上的步兵造成殺傷,只能說是個誤會了。
耶律斜軫淡淡道:“此人不輸她親哥哥,咱們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,哪一次從她手里討到過便宜?就連大于悅都說,多虧他是生了女兒身,不然宋國的皇位輪到他來做,咱們這次就不可能在河北輕易得手,哪怕是動員了全國兵力?!?
不錯,正如邦媛所猜測的那樣,蕭太后終于明白了,和宋軍小打小鬧只會把他們消耗掉,這次讓渡了大量政治利益,并且和兒子達成了一致。想要一舉滅宋不可能,但是吞掉河北之地,讓宋軍再也無險可守。同時給遼軍大量的漢地作為補養(yǎng)。是他們最可達成的目標。為此,蕭太后蟄伏兩年之久。親自制定戰(zhàn)略計劃,并且和耶律休哥再次破冰,才有了今日。
事實證明,遼軍這次確實選擇了正確的路線。而往往選擇比努力更加重要。大軍壓境,除了大名府和易州堅決抵抗之外。館陶,河間,真定都很快成為了契丹人的補給基地。
而大名府中雖有宿將,但比定州更加無險可守,現(xiàn)在正被蕭撻凜死死咬著。
但是就算敬佩,憑著邦媛的身份和易州的戰(zhàn)略地位,也非拿下不可,耶律斜軫問道:可探查出來城中有幾架砲車?”
這是反制鵝車的最好工具,也可以說是這個時代的投石機。
另一個副將答道:“回稟大王屬下等,確實不知,但有附近逃散的民夫說,永國長公主極其重視,早就命令兩個州府的知州打造,定州都不下十架,給我軍造成很大傷亡。易州這邊兒雖然一直沒有使用,但有長公主坐鎮(zhèn)只怕會更多。”
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,可因為邦媛以往的戰(zhàn)績,耶律斜軫這樣的名將竟然沒覺得有什么不對,只能說他畢竟不懂大宋特色,點頭道:“不錯,若換做是我,也不會這么早就暴露砲車的位置。但眼下咱們雖然后勤有保障,但河北之地馬上就要屬于冰鐵之國了,我們也不能耽誤時間傳令下去,明日一早就準備工程?!?
那傳令兵剛要下去,卻又被自家南院大王喝住,他道:“我和這位趙宋的長公主還真算是有些交情,竟然當面遇上了,不能不做語問候,等會兒挑個不怕死的給我去送封信吧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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邦媛終于意識到宋朝的問題必須從根子上解決,而蕭太后顯然也沒那么弱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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