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把荊襄本地的一眾中層官吏說的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,一起怒目瞪那個微末小官。合著,你不知道寇準啥脾氣啊,竟然敢在這種場合駁他的面子。
寇準臉色倒是看不出陰晴來,那人趕緊道:“下官冒昧,可是相公你久坐廟堂,不知道底下的隱情。巴蜀之地,雖經張公治理十年,但仍然有不少心懷愚昧的人向著王小波。但這些人不明著說,又不可能挨家挨戶的抄家下獄。張公正是怕相公著急落入這些人的圈套,到時候在朝廷剿滅叛逆之時出了岔子,于您自身有害,官家那里也不好交代。才要在外地和您說明白,讓您入蜀之前心里就有個數?!?
這話聽得眾人都交頭接耳。紛紛感覺有理。當然,能把這話在寇準面前說開,這勇氣就值得一提。
寇準想了一想,語氣平和的問道:“這些年,川蜀只能看到經濟狀況不斷的好轉,原來底下人心仍是這樣嗎?”
那人苦笑,道:“下官若不是當了三年德陽知縣,也不敢如此和相公說話。僅一縣之地就如此,何況巴蜀有二十七州,上百萬戶民眾呢?”
寇準點點頭,轉而和大家觥籌交錯起來,不再理那名小官。直到酒過三巡,大家都興進了。離散之時,寇準才對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那人道。
“多謝提點。還未請教這位同僚姓名?”
那人身著青綠之色,對上子刨的寇準卻恭敬而不諂媚至。拱手道:“下關襄陽通判丁謂?!?
寇準點點頭,再未說話,就去準備好的官府驛站里休息了。
另一方面,兩個吃完苦的貴女終于在成國長公主面前老實了。振華也知道重紫挺得住一時頂不住一世,問沅芷道:“你確定要為吾效力,那明天就要去見你父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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