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寡的太后居然和大膽狂徒勾搭在到一起,這不是演清宮劇吧?
但看趙舜華難以啟齒的表情。他慢慢冷靜下來,意識到這可能是真的。
那可就真是大事了。畢竟李深秀再怎么樣,也是先帝的正宮皇后。在趙宋的禮法地位僅次于宋太后。更重要的是,你這么搞,有些人難免會編排守寡時間更長的宋太后。趙邦元根本不能容忍的了,必要的時候她可不是趙舜華,心狠手辣,什么都敢做。
所以邦媛深呼吸好幾口氣,道:“阿姊我聽你的,不出去,也不多問,只是有一件事你必須告訴我,那就是這件事情有沒有傳出去?”
沒有傳出去怎么還好說,要是傳出去了,丟臉的可就是整個趙宋皇室了,而且這都不是是簡單的面子問題了。
趙舜華說到這里,有些一難盡,拉著妹妹坐在臨窗的繡棚下——雖然這玩意兒在趙邦媛這里就是個擺設(shè)。但顯然,趙舜華是在緩解自己的壓力,她道:“應(yīng)該沒有,今日我舉行雅集。別人倒也罷了。錢浣姐姐忽然有些不舒服。我就送她去偏殿休息,看到這番不堪,但我的宮人肯定是不會多說的,她那里……應(yīng)該也不會吧,畢竟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?!?
那倒是,如果不出意外,錢浣明年就要正式嫁給趙滋,成為大宋的國母了。這種丑事如果傳出去,對他百害而無一利,而錢家也不是沒有規(guī)矩的,人家自然也會幫她。
其實,邦媛何嘗不知道,當(dāng)年趙滋訂婚的時候,錢家也只是把他當(dāng)成一個潛力股來對待。誰知道這潛力爆發(fā)的有點大,一個亡國之女居然要母儀天下。
這就導(dǎo)致錢浣在很多方面上比之宋太后差的遠(yuǎn)了,宋太后心里也頗有微詞,只不過人家在低谷的時候訂婚,總不好無端毀約。所以這些日子經(jīng)常以各種理由錢家女兒進宮,看著趙舜華處理一些事物。也算是提前培養(yǎng)能力了。
哪里想到,一片好心,竟讓兩個未出閣的女兒見到這種腌臜事。
不過趙邦媛也沒有辦法,只是道:“好,我聽阿紫的,盡量不出門,也不多管事。只是我也勸您一句,就算心里再恨??蛇@件事情已經(jīng)不是你能管的了,還是交給哥哥和嬢嬢吧。”
趙舜華甚至拿起繡花針。在邦媛那一難盡的女工作品上補了幾下子,方才道:“我知道,自然不是我該管的。只是心里也有些難受。娘娘如此信任我。我卻,我卻出了這么大的紕漏?!?
邦媛知道舜華心結(jié),道:“阿姊不要想了,這話別人勸你或許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,但我卻是最有資格的,管不好就管不好唄,反正哥哥也快要大婚了,哪有小姑子繼續(xù)管事的道理。你不如也想想還有沒有其他事情做,不然過段時間等我好了。我給你想個辦法,誰規(guī)定女人就要一輩子這樣活的?我看他是閑的。”
舜華終于被逗笑了,道:“皇室宗親,朝廷諸公,誰又不知道咱們永國長公主的本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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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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