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(nèi)侍總管趕忙說道:“回稟陛下,驛卒說了,折少將軍看起來骨瘦如柴,面無人色。一路上都是乘坐馬車,從未騎馬?!?
說到這里,內(nèi)侍總管頓了頓,小聲地說了一句:“折少將軍走路都搖晃,即便有人攙扶,他也無法上馬!”
爬都爬不上去,還如何騎?
內(nèi)侍總管都有些難以想象,曾經(jīng)那般叱咤沙場的少年將軍,竟真的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!
永嘉帝唇邊飛快的閃過一抹笑意,但,最終他的臉上還是浮現(xiàn)出了關(guān)切與擔(dān)心:“從誡竟病到如此地步?傳朕的口諭,令太醫(yī)院院正,速速趕往京郊驛站?!?
“趙福祿,你也去!再從朕的私庫里,取些上好的藥材?!?
“折從誡乃朕的冠軍侯,朕還等著他蕩平草原,切不能讓他受困于病痛!”
永嘉帝說得有模有樣。
而他口中的趙福祿,便是他最信任的內(nèi)侍總管。
在他還只是個不受寵的皇子時,趙福祿剛進宮,十來歲的小太監(jiān),便被分到他身邊。
主仆倆相處三十年,說句不怕被人罵不孝的話,永嘉帝會疑心太后,都不會懷疑趙福祿。
畢竟,太后不只他一個兒子,而趙福祿卻只有他這一個主子。
趙福祿去了,就相當(dāng)于帶去了永嘉帝的眼睛和耳朵。
永嘉帝還是想確定,折從誡是真的重病,真的需要他這個皇帝救命!
“陛下隆恩浩蕩,如此看重折少將軍,真真是折氏的福氣!”
趙福祿趕忙笑呵呵地對著自家主子大吹彩虹屁。
“你這老奴,慣會耍嘴!折從誡還在驛站等著朕的旨意呢,你快些去吧!”
永嘉帝心情大好,笑罵了自己信賴的老奴兩句,便擺手,將他打發(fā)出去。
趙福祿恭敬的行禮,然后,躬身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