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夏笑看著她問,“說說,你想讓我怎么卷鋪蓋滾蛋?嗯?”
林依鎮(zhèn)定了下情緒,如果她再當(dāng)眾欺負(fù)我一次,說不定等宋律回來了,又會覺得她在欺負(fù)我,再教訓(xùn)她一次呢!
她唇角微勾了勾,對她‘示弱’,“對不起南律,我不知道是你,可你剛才不應(yīng)該先罵人的,我只是自衛(wèi)?!?
“啪!??!”南夏又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,么的,是真看不爽這個女人啊,管它三七二十一,先一巴掌扇了過去,自己爽了再說。
“唔……”林依的整個上半身偏向一邊,半邊臉?biāo)查g紅腫了起來,被扇得腦袋都有些暈眩了,這一巴掌不輕。
她的狗腿子同事,見好友被打了,立馬悄悄給宋律撥了電話過去,響了好幾聲才接通,她小聲匯報說:
“宋律不好了,南律又在律所里打林助理呢,你快回來看看吧。”
宋宴之還在外面找她,突然聽到員工說她在律所里,心不由放了下來,沉聲問,“她為什么又在打林依?”
“是南律一來律所就罵了林助理,還打了她一巴掌,我也沒看到林助理對她有什么不敬之處呢,可能,南律就是看不慣她吧?林助理還挺可憐的。”
她看到了是林依頂撞了南夏,才挨打,卻故意沒跟宋律說。
宋宴之眸子深沉,南夏因為討厭她,一見面就打她?前些天她們不是也見面了?前些天為什么沒打她?
他不信南夏會無緣無故打她。
什么都沒說的掛了電話,立馬趕回律所。
林依被她扇了一巴掌后,一手捂著臉,緊緊咬著牙,忍著憤怒,哼,等著吧,等宋律回來了,看他怎么收拾她!
“跪下,給我道歉?!蹦舷碾p手環(huán)胸的叫她。
“南律都打了我,還想讓我給你跪下?你別太過分。”
她完全沒給面子的冷哼,激怒她又怎么樣?她現(xiàn)在教訓(xùn)自己越狠,到時宋律才會更生氣。
“看你這囂張的態(tài)度,是又想故意激怒我,好讓你的宋大律師來找我麻煩?你這個小助理心機(jī)還挺重。
這樣的戲碼,你都玩多少次了?就不能換個玩法?”南夏故意說得大聲,周圍的員工都聽到了,都小聲八卦了起來。
“我、我沒有,南律你別冤枉我!”林依看了眼周圍的同事,立馬反駁。
“沒有?那你看看這律所里,有哪個員工敢這樣跟上司說話?又有哪個員工敢讓老板卷鋪蓋滾蛋的?
你還說這不是在故意激怒我?
我只是讓你跪下道歉而已,過分嗎?”南夏再大聲反問。
全律所的同事都聽得清清楚楚,他們還真不敢對老板這個態(tài)度呢,那個林依就是故意在激怒南律。
她居然真的想利用宋律,趕走南律?
這女人心機(jī)也太重了!她怎么敢有這么大的膽子?。?
“南律我真的沒有那樣想,你冤枉我了,如果我跪下你會爽點,那我給你跪下就是了!”
林依哭著突然跪在了她面前,一副很委屈的樣子。
本來想毀了她的名聲,讓所有人覺得她無理又有暴力傾向的,現(xiàn)在卻被她幾句話,毀了自己的名聲。
以后,自己還怎么在律所里待下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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