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指向哪,大家就打向哪,而是錢指向哪,大家就打向哪!”
    王漢森糾正大家,并進一步說道:“咱們背井離鄉(xiāng),大老遠跑到青山,為了什么?不就是為了賺錢嗎?”
    這一番接地氣的話語,瞬間引發(fā)了大家的共鳴。
    他們之所以從追隨呂林,變成追隨王漢森,只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王漢森給的更多,而且是提前發(fā)放。
    “賺錢,大把的賺錢!”
    六株保健品公司的一幫中層,齊聲喊道。
    在這樣的喊聲中,王漢森也有點兒飄了,他的腦海中突然間冒出一個念頭,那就是能不能撇開申建源單干。
    要知道,從始至終,申建源都沒有露面,和四方集團的接觸,和六株保健品公司中層的溝通交流,都是他自己,甚至都沒有提申建源的名字。
    這兩方,到目前為止,都不知道申建源的存在。
    一旦撇開了申建源,把百分之四十的分成收入到自己囊中,那將是十幾億甚至幾十億。
    而現(xiàn)在,他充其量一年拿幾千萬。
    不過,冷靜地思考了一下,王漢森又果斷放棄了這個瘋狂的念頭。
    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就算申建源的老爹退下來了,想收拾他,也有一百種辦法。
    更何況,還有呂林這個前車之鑒。
    申建源能讓他,把呂林踢出局,也能再找另外一個人,把他踢出局,所以,還是老老實實地給申建源打工比較好。
    同一時間。
    已經(jīng)成為前車之鑒的呂林,剛剛回到登津的家,就看到了等候多時的申建源。
    “你怎么在這?”
    呂林黑著臉問道。
    四方集團方樂天,給他打電話,通知他,不用再到四方集團青山分公司上班的時候,他都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    直到聯(lián)系那些六株保健品公司的中層,發(fā)現(xiàn)一個都聯(lián)系不上,他才明白,自己被人偷家了。
    而有能力偷他家的,也只有申建源。
    “我為什么在這,你能不明白?”
    申建源冷哼一聲,訓(xùn)斥呂林道:“就你這個樣子,還想鳩占鵲巢,還想撿現(xiàn)成的,你有那個命嗎?”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    呂林一張臉漲得通紅。
    “看樣子,你還是不服氣,但不服氣是沒有用的。”
    申建源搖搖頭,有些可悲地看著呂林說道:“你最大的錯誤,就是對自己沒有一個清醒的認知,當初,我收你廠子的時候,給了你兩千萬,你覺得給少了,可你也不想想,沒有我,你那個小破廠子,年產(chǎn)值怎么可能做到一個億?這次,就更離譜了,六株保健品公司本來就是我吃剩下的一碗剩飯,你要是老老實實地求我,我說不定能讓你吃兩口,可你倒好,端起來就吃,不但不感恩,還沖著我齜牙,你現(xiàn)在還能站在我面前,已經(jīng)是很給你面子了?!?
    “我不需要你給我面子,有能耐你弄死我!”
    呂林咬牙切齒道。
    “弄死你,其實很簡單,但是,你姐會傷心?!?
    申建源警告呂林,“我希望你吸取教訓(xùn),以后好自為之,如果以后再有類似的事情發(fā)生,就算你姐跪下來求我,我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    說完,申建源摔門而去。
    申建源走后,呂林雙胞胎姐姐呂翠,也托著行李箱,從樓上下來了。
    “姐,你要去哪?”
&-->>lt;br>    呂林問道。
    “我還是回去吧!”
    呂翠咬牙嘴唇說道。
    “你不能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