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從齊廣太真辦公室出來的時候,宋思銘給王漢森打了一個電話,但是王漢森正在通話中,沒有打通。
    后面便遇到了市文旅局局長張孝儒,和張孝儒一起去見副市長江-->>成真,接下來大半天的時間,都用在運河景觀帶以及運河景觀帶的衍生問題上了。
    如今,七八個小時過去,宋思銘再一次撥打王漢森的電話。
    這一次,電話倒是能打通,可就是沒人接,一連打了三次,還沒人接。
    “這個王漢森譜這么大嗎?”
    宋思銘皺了皺眉。
    呂林執(zhí)掌的四方集團青山分公司,肯定是要復(fù)刻六株保健品,但對王漢森,宋思銘并沒有任何了解。
    本來,他是想抓緊時間和王漢森接觸一下,看看四方集團是不是“改邪歸正”,不想王漢森根本不給機會。
    宋思銘甚至懷疑,王漢森是不是故意不接電話。
    但真實情況是,王漢森上午占線、傍晚不接電話,都是意外。
    上午,宋思銘給王漢森打電話的時候,王漢森正在向他的老板申建源匯報工作。
    拿到申建源一個億的公關(guān)基金后,王漢森當(dāng)天就展開了行動,一頓撒錢大法之后,六株保健品公司的那些中層,齊齊倒戈,不再支持呂林。
    然后,王漢森便以這些六株保健品的中層,以及這些人背后的營銷網(wǎng)絡(luò)為基礎(chǔ),聯(lián)系上四方集團的總經(jīng)理方樂天,與方樂天展開會談。
    王漢森直接告訴方樂天,呂林根本就沒有參與過六株保健品公司的生產(chǎn)運營,真正在背后運籌帷幄,將六株保健品的年產(chǎn)值提升到百億規(guī)模的,是他王漢森。
    四方集團想在青山借雞生蛋,打造第二個六株保健品,也只能依靠他。
    而且,他比呂林的報價更低,呂林和四方集團是五五開,需要拿走一半利潤,而他只要百分之四十。
    確信王漢森才是那個真正掌控六株保健品營銷網(wǎng)絡(luò)的人,方樂天毫不猶豫地將呂林一腳踢開,轉(zhuǎn)而和王漢森合作,并第一時間通知青山市政府,四方集團青山分公司負(fù)責(zé)人已經(jīng)換人。
    王漢森上午給申建源打電話,就是報告這個好消息。
    而傍晚,宋思銘一連打了三個電話,王漢森都沒有接,是因為王漢森正帶領(lǐng)著六株保健品公司的那些中層,在青山最大的洗浴中心搞團建,大家都泡在池子里,根本就沒拿手機。
    是的,王漢森已經(jīng)把團隊拉到青山,并在青山租下了一整層的辦公樓,作為臨時辦公地。
    四方集團在青山的保健品基地落地是需要時間的,在產(chǎn)品出來之前,他們需要維護好原有的營銷網(wǎng)絡(luò)。
    “背靠大樹好乘涼,以后咱們背后的大樹就是四方集團?!?
    “四方集團是什么背景,就不用說了,大家可以自己上網(wǎng)查。”
    “我要說的是,以后大家放心大膽地干就是了,再也不用像在登津那樣偷偷摸摸,再也不用擔(dān)心被官方調(diào)查?!?
    王漢森做著激情動員。
    “王總,你就放心吧,你指向哪,我們就打向哪!”
    六株保健品公司那些中層,爭相表態(tài)。
    要知道,他們什么都還沒干,王漢森就給他們發(fā)了一年的工資,這種拿錢不當(dāng)錢的老大上哪找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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