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楚寧點點頭:“現(xiàn)在還有點疼,一陣陣的緊!”
曲楚寧剛說完,席睦洲臉色就變了。
林棟國對此卻還有那么一絲絲的興奮,他看著曲楚寧,認(rèn)真說:“楚寧,不管你是不是重生的,但我都要告訴你,上輩子,你給我生了兩個兒子,你肚子里應(yīng)該是我的孩子……”
“唔!”
林棟國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一根拐杖爆頭了,這一次的力道可比曲楚寧的力氣大多了,拐杖正中他的眉心,瞬間,他眼睛和耳朵都聽不見了,手下意識護(hù)著頭。
席睦洲冷冷地說:“林副營長,以后你見到我愛人,麻煩你喊一聲‘嫂子’另外,林副營長有空的話,還是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凈吧!”
說完,席睦洲單腳站在地上,一只手輕輕地搭在了曲楚寧的肩上。
曲楚寧遲疑了片刻,拿開席睦洲的手,走過去將拐杖撿了回來,遞給席睦洲。
“哦,對了,林副營長,近來你疏于訓(xùn)練了,看看你那手腳,軟趴趴的,跟軟腳蝦一樣,說話軟綿綿的,不太像是施家的乘龍快婿?。 ?
曲楚寧聽懂了席睦洲對林棟國的嘲諷,林棟國自然也明白,他臉色十分難看,他努力想要看清楚席睦洲的表情,可眼前一片空白,根本看不清。
臨走前,曲楚寧還對著他,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!
回到家,席睦洲就跟王媽說:“王媽,你帶楚寧去衛(wèi)生所找大夫看一下,她肚子被人碰了一下!”
王媽一聽,立馬就急了,不管曲楚寧說什么,她都要拉著曲楚寧去衛(wèi)生所。
從衛(wèi)生所回來,曲楚寧才松了一口氣,她問王媽:“王媽,你最近有沒有聽到什么辦喜酒的消息?”
王媽一愣:“辦喜酒?咱們軍屬區(qū)嗎?誰家要娶媳婦兒了?”
駐地的好兒郎這么多,娶媳婦兒這種事肯定不會少。
曲楚寧聽到這話,有些疑惑,施珍珍跟自己說,最近要請她喝喜酒,那肯定是林家或者是施家的喜酒啊,可現(xiàn)在這里卻沒有一點消息,真是奇怪。
晚上睡覺時,席睦洲輕輕地?fù)崦幍亩亲?,偶爾能感受到孩子的胎動,他皺著眉頭輕聲說:“林棟國越來越不對勁了,估計是這次是傷到腦子了,以后你下班回來,如果我沒來的話,我叫王媽去接你!”
曲楚寧沒有逞強(qiáng),點點頭。
黑夜里,曲楚寧忽然問席睦洲:“睦洲,你,你對他說的話,是怎么想的?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