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(zhèn)壓森冥界、玄宇界等道界的強(qiáng)者后,華云飛看向銀袍中年男子和白裙女子,道:“兩位前輩一直不走,是有其他想法?”
銀袍中年男子:“……”
白裙女子:“……”
銀袍中年男子沉默片刻道:“你如此行事,只會給元央界帶來毀滅性災(zāi)難,何況你還動了須彌佛界的高僧?!?
說到須彌佛界,他的眼里閃過一抹認(rèn)真與凝重,被華云飛捕捉到了。
華云飛倒是很好奇,須彌佛界的地位為何會這么高?甚至三十三天的道統(tǒng)都得給他們面子?
就是三千道界之首的帝界都不至于如此。
白裙女子盯著華云飛,“你對傾月讓了什么?”
華云飛將她無視,看向銀袍中年男子,道:“元央界會不會有事我不知道,但打我元央界主意的一定會有事!你九霄神界也好,還是那須彌佛界也罷,只要敢動手,通通鎮(zhèn)壓!”
他的話宛若驚雷,響徹星空。
星空中的每一個人都被驚到了,這是何等豪壯語,還是當(dāng)著九霄神界的霄凌仙帝的面說的,太狂傲了!
且縹緲宗的那位也在!
當(dāng)著兩位仙帝的面放出如此豪壯語,是真不怕兩位仙帝對他出手啊!
就是他再厲害,不入仙帝,也不可能是仙帝的對手,會被輕松鎮(zhèn)壓的。
銀袍中年男子和白裙女子面色沉凝,元飛這句話太狂了,更可視為對他們身后道界的不屑!
此人有什么底牌?竟能讓他有如此自信?
元飛雖強(qiáng),但修為畢竟才是準(zhǔn)仙帝,光憑他一人不可能有如此自信,兩人覺得元飛的背后肯定站著一位強(qiáng)者!
這應(yīng)該才是他如此自信的理由。
若真有這樣一位強(qiáng)者,那這位強(qiáng)者會是誰呢?
兩人細(xì)細(xì)推測,暗自猜想。
元飛是元王的弟子,若他背后真站著一位超級強(qiáng)者,那有沒有可能就是那位傳說已經(jīng)隕落的元王?
雖然這種推測有些扯淡,但有葉梵天、永恒仙祖幾人的前車之鑒,作為史上第一個打破禁錮的超級強(qiáng)者,元王存活下來,似乎也不是那么讓人意外了?
而若不是元王,那有沒有可能是元王的那幾位弟子?
那幾位弟子當(dāng)年就都是仙帝了,若是活下來,如今的修為怕是無法估量!
到了這里,兩人不敢再想下去。
因?yàn)椴徽撌悄姆N,兩人似乎都不是對手,對方若出手,他們這兩個晚輩只能挨揍。
“九霄神界無意與元央界為敵,但你若是主動招惹,九霄神界也無懼一切,不論你的底氣是什么!”
銀袍中年男子說完,就轉(zhuǎn)身離開了,一步落下,人已經(jīng)消失不見。
“不要讓我知道你對傾月讓了多余的事,不然縹緲宗不會放過你?!卑兹古泳媪艘宦?,隨后也離開了。
兩人走后,觀戰(zhàn)的生靈心中無法平靜,那元飛放下如此狠話,兩位仙帝竟然都視而不見?
這是怕元飛有了不得的后手,還是單純不想自降身份和一位準(zhǔn)仙帝計較?
若是后者倒無所謂,可若是前者,就讓人細(xì)思極恐了!
到底是什么背景,竟能嚇退兩位仙帝級高手?
“諸位,元央界初建,本意是想和所有道界和平相處,只要心存敬意,元央界歡迎所有人。”
華云飛看向在場生靈,道:“但若抱有特殊目的,森冥界、玄宇界、須彌佛界他們就是下場。”
在場生靈都被震懾住!
華云飛沒再多說,轉(zhuǎn)身回到了元央神山。
就在這時,星空深處陡然亮起佛光,普照諸天,奪目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