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是想法子脫離渣爹了,不然啊,這次被算計去填安思勛那個火坑不成,下次怕就是哪位高官后院續(xù)弦、填房、侍妾之類的了!”
提起聶家那些人,聶韶音皺了皺鼻子,目光盯著眼前盤中的桂花糕,眸色冷然。
她必須脫離了聶家才好發(fā)展自己的事業(yè),不然怕是為他人做嫁,到時候被渣爹竊取自己的勝利果實就不妙了。
這種虧本買賣吃力不討好,她才不干!
“那你可有想過,離開聶家之后,又作何打算?”君陌歸再問。
聶韶音空有一身本事和才學,卻沒有資金沒有人脈,她想做什么,一定需要找一個靠山!
他這么問,便是想讓她主動提出依靠逸王府。
不想,聶韶音卻沒有入他的坑,說道:“把現(xiàn)在的路走踏實了,再想下一步!我跟你們那種走一步就想好未來百步的人不同,畢竟我孤家寡人的,沒有后顧之憂,自然也無須謀定而后動。”
“是么?”君陌歸不認為她會不做謀算。
不想嫁給安思勛,她暗地里安排了那么多事,不惜將自己的名聲搞臭得徹底。對聶家,應該也不會什么都不做才是!
見他看著自己若有所思,聶韶音瞪了瞪眼睛:“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?我這身傷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好,總要痊愈后才能開杠吧?”
君陌歸淡淡一笑:“那你便在本王這里把傷養(yǎng)好了,再去籌謀吧。明日一早,本王便入宮見太后,替你把退婚書要過來?!?
“那,就有勞逸王了?!甭櫳匾艨傆X得,他的笑太神秘,有著她不能理解的東西!
這時候,一名侍衛(wèi)抱著一只木匣子從外面走進院子里,朝青衣走過去。
青衣接過木匣子,便捧著匣子朝涼亭這邊走過來:“王爺,巧衣已經(jīng)派人將東西送過來了。”
會是巧衣讓人送過來的,自然就是先前聶韶音繪圖送去打造的那一套手術刀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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