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許陽的授意之下,馮六所在的一卒直接被安排了輪休。
由于全堡進入戰(zhàn)時狀態(tài)的命令,即便是馮六也只能在軍營之內進行休息。
所以許陽就可以借此機會將外堡的所有人百姓人員進行遷移。
此刻許陽要將整個外堡打造成一個滿韃的墓地。
得益于馮六于胡戈夜襲的計劃,所以白天的時候胡戈只是零星的組織了幾次試探性的進攻。
并沒像是昨天一樣發(fā)動大規(guī)模的進攻,因為他需要讓軍隊休養(yǎng)生息以應對晚上的夜襲。
沒有滿韃進攻的壓力,戊字堡的眾人很快就將整個外堡清空。
雙方之間都在養(yǎng)精蓄銳等待一場決戰(zhàn)。
而就在此時,距離戊字堡不遠處,一隊人馬隱匿自己的身形藏了起來。
為首的漢子望著被滿韃軍隊死死包圍的戊字堡,臉色十分難看。
身旁一個副官開口道。
“營主,看來事情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!”
“滿韃和叛軍的人數遠遠超乎了我們的預料啊!”
“如此多的人馬,若是戊字堡被破想要沖進去救出小姐談何容易?”
此一出,為首的漢子目光冷厲!
“不管對面有多少人!就算把整個驍騎營都拼完了!也一定要把小姐給救出來!”
“這是將軍給我們下的死命令!也是你我報答他恩情的唯一機會?!?
“大家都明白了嗎?”
為首的軍漢聲音落下,身后眾人齊聲點頭。
副官聞而后又道。
“那這戊字堡的人該怎么辦?聞聽這許陽到時一個真漢子?!?
被喚作營主的漢子,無奈長嘆一口氣道。
“沒辦法,要怪只能怪他命不好吧,反正我們的命令就是救回小姐,其他一切都無需多管。”
隨著夜幕降臨,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之中。
戊字堡上燃燒的火把讓它猶如怒海之中的一葉扁舟,仿佛隨時都會被黑暗吞噬。
夜色之中,馮六帶著他那幾名心腹手下全副武裝地趕往戊字堡大門的方向。
此刻戊字堡的堡壁之上寒風呼嘯,雖然已是早春但是夜半的氣溫依舊很低。
負責值守的戰(zhàn)兵三三兩兩地靠在一起,維持著身體之中來之不易的熱量。
正當值夜的戰(zhàn)兵有些百無聊賴之際,黑暗之中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“誰!”
堡壁之上的守軍立刻反應過來,手中神臂弓指向發(fā)出聲音的方向。
下一刻,只見火把搖曳,馮六那張滿是褶皺的笑臉浮現了出來。
“兄弟!別放箭!是我!”
負責值守的人見到馮六,方才上前一步道。
“原來是馮什長,這還沒到換班的時間你怎么就來了?”
馮六聞哈哈一笑道。
“今天夜里風寒,堡主特地讓我給諸位準備了一些窩頭,送來給你們補充一下體力。”
說罷,不等這名守軍拒絕,馮六立刻向著伸手一招手。
當即那幾名心腹便是提著兩個竹筐走了上來。
隨著蓋在竹筐上的白布掀開,里面的金黃的窩頭當即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。
頓時一陣米香順著寒風飄蕩而來。
值夜的守軍見狀哈哈一笑。
“此等小事,竟然還勞煩馮什長親自來跑一趟?!?
“等打完了仗老子親自請你喝酒。”
說罷,這人立刻招呼身旁的眾人道。
“趕快來拿窩頭,一人三個不要爭搶?!?
話音落下,當即負責值夜的數十個漢子便圍了上來。
馮六見狀臉上露出一絲的喜,當即眼神撇向一名矮個子心腹。
這名心腹立刻向著馮六回過去一個放心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