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雪的電話通了,卻無人接聽。
張俊愣了愣,心想這是怎么回事?
他只得回到賓館。
凌長華過來找張俊匯報工作。
“張書記,我聽這些企業(yè)家的講話,他們還是很有意愿回家鄉(xiāng)投資的,但是他們也有很深的顧慮,就是擔(dān)心內(nèi)地的營商環(huán)境不友好。咱們是不是還要做些什么具體的工作,讓他們放下?lián)鷳n呢?”
張俊嗯了一聲,半躺在沙發(fā)上,晚上他多喝了幾杯酒,此刻有些醉意朦朧,說道:“長華同志,最好的辦法,就是請他們回家鄉(xiāng)看一看,現(xiàn)在的易平縣,不再是以前的模樣了!那么多的投資商,都來我們易平縣投資建廠,我們易平縣自己的企業(yè)家,完全可以回家鄉(xiāng)搞建設(shè)!”
凌長華道:“張書記,那我們密切保持和他們的聯(lián)系,邀請他們回家鄉(xiāng)考察?!?
張俊緩緩點(diǎn)頭,擺了擺手,說道:“好!這事就交給你來做?!?
凌長華道:“張書記,那你早些休息。”
他告辭出來,找到郭巧巧,說道:“郭主任,張書記好像喝多了,不太舒服,你是不是過去照顧一下他?”
郭巧巧點(diǎn)頭道:“好,我這就過去?!?
她來到張俊房間。
張俊的確有些不太舒服了,說道:“小郭,你不用管我,你回自己房間去睡吧!”
郭巧巧說道:“張書記,你都醉成這樣了,我能不管你嗎?我扶你到床上休息?!?
“我沒醉!我去洗個澡。”張俊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。
沒想到這酒后勁十足,剛喝完沒有什么感覺,此刻酒勁上來,居然很是上頭。
郭巧巧怕他摔倒,扶著他來到床邊,服侍他躺下。
她幫張俊脫了鞋子襪子,說道:“張書記,我去打熱水來,幫你洗臉擦手。”
張俊有些神思不屬,喔了一聲。
郭巧巧打來熱水,發(fā)現(xiàn)張俊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
她幫張俊擦了擦臉和手,拉過被子幫他蓋好。
這時,張俊的手機(jī)響了起來。
郭巧巧一看是個陌生來電。
她喊張?。骸皬垥?,你來電話了?!?
張俊呼呼大睡,打著呼嚕,沒有回答她。
郭巧巧怕是花城這邊的企業(yè)家打過來的電話,錯過了那就不好,便替張俊接聽電話。
一個輕柔甜美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張哥,我剛才一直在開會,才散會,我們約在哪里見面?我很想你了!”
郭巧巧聽到這話,嚇了一跳,趕緊說道:“對不起,張書記喝多了酒,他睡著了,請問你是哪位?等張書記醒了,我再告訴他——”
不等她說完,對面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郭巧巧覺得莫名其妙。
她哪里知道,剛才那個人就是沈雪!
張俊并沒有把沈雪的電話記在電話簿里,而是記在心里。
郭巧巧也就不知道剛才的電話是誰打來的。
她放下手機(jī),抿了抿嘴角,正要離開的時候,張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。
郭巧巧一看來電,顯示的是:“劉玉婕?!比齻€字。
她并不知道這是張俊妻子的名字,以為是張俊的朋友,微一猶豫,還是替張俊接聽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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