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薇轉(zhuǎn)過頭,挽唇戲謔地問:“你什么時候把人家兒子害死了?”
李知安微微挑眉,實話說自己也挺驚訝的,沒去找她就不錯了,她還送上門來了。
“趙德貴死在獄中,就連那仵作都沒查出來死因,你竟比仵作還厲害?”
她往前一步,繼續(xù)開口:“既然你說你是趙德貴母親,母債子償,那趙德貴昧下我裕豐糧行的錢,是不是也該由你還?”
趙沈氏聞,臉色一白,她哪里會不知道趙德貴在裕豐糧行做的那些事。
趙德貴從糧行里撈了不少,也給她這個老娘拿了不少的銀錢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!”趙沈氏強撐著不要露餡。
“趙德貴認罪文書都簽了,怕是由不得你抵賴!”李知安從袖中抽出一張紙,緩緩展開,正是趙德貴按過手印的認罪書。
圍觀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,看向趙沈氏的眼神中多了些鄙夷。
“好像是聽說裕豐糧行的掌柜就叫趙德貴,背著東家賣黑心糧被丟到京兆府去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人家糧行還愿意給之前賣到孬米的人換米,收拾這個爛攤子?!?
“呸,估計這娘也沒從兒子那里少拿?!?
趙沈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她沒想到李知安竟然把認罪書都準備好了。
“你早就設計好了!”趙沈氏指著李知安,手指都在發(fā)抖。
李知安輕笑一聲,把認罪書收了起來:“你兒子做的事,總要有人來承擔后果。”
趙沈氏見情形不對,想要悄悄走掉,卻被柳若薇手下的人攔住。
“李知安,我可是你夫家的堂伯母,你還想打我不成!”
一直不作聲的柳若薇淡淡一笑:“你方才在院子外面喊院子里的人都是腌臜貨,本小姐彼時也在院子里。”
趙沈氏聞,冷哼一聲:“你是個什么東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柳若薇的侍女給甩了一巴掌:“大膽,我家小姐乃鎮(zhèn)國公府二小姐,豈容你造次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趙沈氏一時語塞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她只是隨口罵了那么一句,誰知道把鎮(zhèn)國公府的二小姐給得罪了。
柳若薇繼續(xù)說:“你是知安的堂伯母,跟本小姐可沒關系,辱罵朝廷命官家眷,該打!”
說完,她也沒了耐心,直接吩咐身后的侍衛(wèi):“把她給我架遠點打?!?
幾個侍衛(wèi)上前,架起趙沈氏就往外面拖。
趙沈氏一路掙扎著大罵,卻還是被強行帶離了李知安的別院。
圍觀的人群見狀也都散了,別院門前終于恢復了平靜。
李知安轉(zhuǎn)身對柳若薇道謝:“今日多謝柳二小姐相助。”
柳若薇擺了擺手:“跟我還客氣什么,你我自小投緣,你又是奶奶認下的外孫女,和我就是表親,幫你也是應該的。”
說來也怪,柳若薇不喜歡和京中貴女來往,卻獨獨和李知安覺得親近。
提到鎮(zhèn)國公府老夫人,李知安的手幾不可查地一頓。
趙家那邊的線索還沒有什么進展,看來后面必須要盡快了。
柳若薇察覺李知安有些低落,神色認真地說:“我知你在查一些事情,恐怕牽扯不小,但鎮(zhèn)國公府樹大招風,我不便插手?!?
“今后你若是有需要的,盡管開口,不用同我客氣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