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樓的邊緣處,玄霜華坐在上面,她的兩條腿蕩在外面。
墨藍(lán)色的天幕像一塊被拉展的絲絨,沒有一絲云絮的遮擋,將整片星空襯托得愈發(fā)澄澈。
無數(shù)星辰綴在上面,帶著柔和的光暈,在夜空里輕輕閃爍。
星空是如此的璀璨,讓她忍不住沉溺其中。
“九尾,今天你的夜我來守,你盡管睡就好,安全問題交給我?!?
某個(gè)紅毛來到玄霜華的身邊,似乎在承諾著什么。
他的眼神飄忽不定,在前者看過來的瞬間便慌忙的移開。
“不用了,輪流守夜就行。”
玄霜華拒絕了昆吾燼日的好意。
“還有什么事情嗎?”
“沒、沒有了!”
昆吾燼日失魂落魄的走回到了滄浪身邊。
“喲,這么快就結(jié)束了?”
滄浪打趣了一句,光是看他的臉色,滄浪都猜到了他的遭遇。
只見他十分同情的拍了拍昆吾燼日的肩膀。
“小昆吶……”
“我說過多少次了,叫我全名!你才叫小昆,你全家都叫小昆!”
“好好好,昆吾燼日行了吧,我跟你說,九尾的性格咱們是知道的,你看看有多少人對她表露過愛意,她又搭理過誰?
作為‘龍夏之花’,你們就不要抱有不切實(shí)際的幻想了好不好?”
“切,萬一我不一樣呢?”
昆吾燼日嘴硬道。
滄浪后退一步,用他那雙死魚眼打量著昆吾燼日。
“你這一頭紅毛,還不如他們呢!”
“你他媽……”
兩人打鬧起來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
黎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玄霜華回過頭,他站在高樓邊緣,輕聲問道。
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,不管對誰都是如此。
“黎梟,你為什么要做這些事情呢?”
玄霜華看著滿天星空,這一次,她沒有用敬語。
“或許是為了自已吧!”
黎梟的回答讓她忍不住側(cè)目。
他的嘴角帶著一絲似有似無的苦澀。
“你要知道,男人總是虛榮的,說不定只是能多少被人記住。
或許是他們記住我,又或許是我記住他們。
所謂傳承,就是有人知道,并記住這一切。
如此,人類才能生生不息的繼續(xù)下去?!?
玄霜華微微偏頭:“那要怎樣才能被別人記住呢?”
“只需要一點(diǎn)點(diǎn)就好,只要能改變他們的人生就好,只要能給予他們一點(diǎn)點(diǎn)希望就好?!?
黎梟的眼睛里倒映著整片星河。
“我想,那樣一定就足夠了!”
“這樣么……”
玄霜華將自已的目光從黎梟身上移開,進(jìn)而轉(zhuǎn)向了天空。
連她自已都沒察覺到,她的嘴角揚(yáng)起了一個(gè)弧度。
“您說的很對,我想,我也有所改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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