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白毅愿意多等幾秒,看看破曉是否會現(xiàn)身。
如果做完這些他還沒出來,那白毅便不會再猶豫,而是自已離開,至于破曉,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事實正如白毅所料想的那般,在他前往傳送符箓的過程中,破曉的身影重新出現(xiàn)在了原地,他手里還抱著悲天憫人的石像。
只見出來后的破曉并沒有發(fā)動閃現(xiàn),而是直愣愣地朝著下方的沼澤落下。
“狗哥,拉我一把!”
見此情況,白毅一個加速將其撈起。
毫無疑問,破曉遺忘了自已的天賦。
沒再浪費時間,白毅帶著破曉徑直沖進(jìn)傳送符箓所刻畫的陣法當(dāng)中。
隨著一陣光芒閃過,他們消失在了原地。
與此同時,躺在沼澤中的沼人白毅、剛剛重新出現(xiàn)的沼人破曉,它們的眼中都流露出不甘地神色。
但這一切都伴隨著原體離開沼人的覆蓋范圍,而煙消云散。
兩只沼人眼神中失去光彩,它們化作泥漿,掉落進(jìn)沼澤之中。
于是,一切再度平靜下來。
只有不時出現(xiàn)的泥人,述說著這片區(qū)域的詭異之處。
……
嗖——
隨著一道光芒閃過,白毅和破曉兩人出現(xiàn)在一間由骨骼制成的庇護(hù)所當(dāng)中。
超長距離的傳送讓兩人的腳步都略微有些虛浮,一次性傳送陣的體驗不怎么好,和破曉的傳送體驗感比起來更是差遠(yuǎn)了。
哐當(dāng)——
破曉用悲天憫人化作的石像抵住地面,用來支撐自已的身體。
他的臉色十分蒼白,顯然最后那一招的消耗極大。
不過隨著兩人一石像重回白霧,他們身上的異常狀態(tài)便通通消失不見。
白毅身上籠罩的臭味終于散去,他活動著自已的身體,畢竟?jié)M身膿瘡、身體逐漸融化的感覺可不太好受。
“總算回來了!”
身旁的破曉同樣感慨,他揉著額頭,顯然對丟失記憶的事情心有余悸。
“狗哥,這次多謝你了,要是沒你,我可能就栽在里面了?!?
“沒事,你出了錢。”
白毅隨意擺擺手,老實說,這次的行動確實算不上太危險,至少沒有在腥赤雷暴中的情況危險。
枉他為此還專門跑了一趟,又裝了幾份腥赤雷暴中的“雨水”。
他還想著真遇到危險情況,將其倒進(jìn)下方的沼澤之中,可惜直到最后也沒用上。
“已經(jīng)超出了,放心,我和悲天憫人會額外給你一份報酬的。”
說著,破曉敲了敲身旁的石像。
“喂,別睡了,起床曬太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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