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,姓李的多了去了,難不成,都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你們說,你們是我父親的兄弟,可我祖父,祖母也只有我父親一個孩子,不知道,你們與我父親,究竟是什么兄弟?”李知微看著幾人,問道。
上輩子,她也沒印象過,有這樣一家子找上門。
再者,她也沒瞧出這幾人,與父親有相似之處。
真要有關(guān)系,估計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(guān)系。
她娘開口,讓人給兩個老的看診,已經(jīng)是仁義了。
姚啟盛站在一旁,十分不悅地看著來人。
在他看來,這些人,怕是想要來李家趁火打劫。
真當(dāng)李家沒人不成?
想到這,姚啟盛也站了出來,語氣不善地看著李耀祖幾人說道:“你即說,你是我妹夫的兄弟,那也是要拿出證據(jù)來的,要不然,你們在這滋事,我們也是可以報官,將你們抓起來的?!?
“李天佑這沒良心的,這是發(fā)過了,就不認(rèn)我這叔叔了,小時候,咳咳,他還在我家吃飯!那時候,大家伙都吃不飽,我們還留他吃飯,沒想到,我老了,連他家的門,都不讓我們進(jìn)去喲!”
坐在板車上的李承山,一邊咳,一邊哭喊著李天佑沒良心。
當(dāng)初他全家寧愿餓肚子,也要讓李天佑吃飽。
說得好不可憐。
大家看著老人家這般激動的樣子,也不像是說謊。
看著,臉色不大好的姚氏與李知微,大家一時,也不知道要相信,誰的話好。
畢竟,似乎大家說的都挺有道理的。
李知微看著那瘦骨嶙峋的李承山,這真是誰弱誰有理嗎?
若是她記得沒錯的話,她父親應(yīng)該沒不在李安縣長大的吧?
父親與母親在曲靖長大,是因為祖父與祖母曾定居在曲靖,父親出生時他們還在那里。
父親是后來,才回了李安縣的。
看著那老頭子,越說越有勁的樣子。
“舅舅,我若是沒記錯的話,我父親,小的時候,不是在曲靖長大的嗎?”李知微故意一臉不解地看向姚啟盛問道。
姚啟盛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,趕緊應(yīng)道:“可不是,我與你父親還上過同一個學(xué)堂,誰知道,那小子,后來,竟然還成了我的妹夫?!?
姚啟盛的話落,李知微便看向那說得唾沫橫飛的李承山,有些好奇地問道:“你們一家也是從曲靖搬回來的?”
“你瞎說什么?我們可是世代李安縣的良民!”李耀祖想也不想,便說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父親,小的時候并不是在李安縣長大的,你家的飯,究竟給誰吃了?”李知微不解地問道。
“哈哈!李耀祖,你這訛人,怎么也不打聽清楚些?”
大家笑著看向李耀祖問道。
李耀祖也傻眼了,他看向李承山,畢竟,這話,剛剛是他說的。
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圓回去才好。
“哎喲,這大哥是發(fā)達(dá)了,就不愿意認(rèn)我們這窮親戚了,我們都到家門口了,竟然也不讓我們進(jìn)門喝口茶!”
王翠花心想,等他們進(jìn)了李家,再想讓他們離開,就不是這么回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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