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若真按她的套路來,她也是良心不安的。
“行了,行了,我?guī)途褪橇耍憔蜎]別的事了?”旬浪覺得,一封信,他就當是免費替她送了。
只是,他想問的也不是這個啊。
沈安安在得了旬浪的同意后,趕緊去桌旁給李知微寫信,信寫完后,沈安安才有些不解地回答剛剛旬浪的問題。
“我還要有別的事嗎?你讓我轉告李小姐的話,我都說了啊?!鄙虬舶惨荒槦o辜地看著旬浪,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事。
“行,你沒事就好?!毖苏f完,一個閃身,便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只是,等旬浪來到李家的時候,也有些犯愁了。
畢竟,他能感受到,李家有不少的高手,他要是貿然闖進去,肯定落不著什么好結果。
可是,想到懷中那封信,旬浪,干脆直接跳進李家的院中。
“什么人?”清川皺眉,剛剛他就看到這人鬼鬼祟祟的在府外轉悠。
沒想到,他竟然真的進來了。
看來膽子不小啊。
“大哥,饒命,我是來給李小姐送信的。”饒是做好了準備會被發(fā)現(xiàn),旬浪也沒想到,自已堂堂蘭諾國第一殺手,竟然剛出現(xiàn),就被發(fā)現(xiàn)了,實在有些打臉。
“什么信?”清川皺眉,想著最近,有不少人在李家外游蕩。
但是,闖進來的,這還是第一個。
就為了送信?
“這個,這個,我是替沈家小姐給李小姐送信的?!毖擞懞玫卣f道,心想,這活計,也不好干啊,早知道,他就不應該貪圖美色,見人家小姑娘,一委屈,就自告奮勇地免費來送信了。
現(xiàn)在倒好,小命都要不保了,也不知道,自已沒了后,那沈家小姑娘,會不會來替他收尸?
想到這,旬浪心里直呼,虧大了。
清川皺眉,還是接過了信。
“看好他了。”清川說完,便拿著信,去找李知微。
李知微看著手中的信,心里也有些奇怪。
“你將帶來我瞧瞧。”李知微有些不放心地說道。
“王妃,不可,萬一那歹人,要傷害您怎么辦?”清川不贊同地說道。
李知微皺眉,先拆了信,看清上面的內容后,眉頭皺的更緊了。
她雖然知道霍云瑤不如表面那般和善,但是,她竟然想要對自已下藥。
不過,目前她還沒收到霍家,或是朱家的帖子。
李知微想也不想,便給沈安安回了封信。
霍云瑤想要害她,那她便來個將計就計。
所以,她給沈安安的信上,只寫了三個字:答應她!
“給你!”清川將信丟給旬浪,說道。
“什么?”旬浪不解,他不是已經說了嗎?
他只是個送信的。
“將信給李家小姐!”清川看這人,還傻呼呼的,便提醒道。
“什么?”旬浪要哭了,他只答應送一次信,沒答應還要帶信回去??!
“還不趕緊走?想留在這過夜不成?”清川一個冷眼掃了過去,問道。
荒山野嶺,許鶴明一人孤獨地躺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
他嘗試想要掙脫穴道,卻是無果。
突然,他感覺到有人靠近,心里有些著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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