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交代?”
“你不用交代?!?
江白笑笑。
“如果你覺得不好交代,干脆就不要出現(xiàn),玩兒消失。”
“應(yīng)付不了,就躲起來。”
“躲起來?”
程度眉頭皺起。
“那得躲到什么時候?這可不是個什么辦法?!?
“不用太久?!?
江白望著程度警服上的警徽,意有所指。
“等他們再出現(xiàn),可能就是我和他們談條件的時候了?!?
“最多半天,會有結(jié)果的?!?
程度低下頭。
臉色陰沉不定。
他現(xiàn)在十分,相當(dāng)?shù)撵话病?
他沒有吳小年邵毅那種大背景,大能量。
在吳小年他們眼中,程度這個所長也不過是一個小人物罷了。
“我……”
程度剛剛抬頭,卻被江白打斷了話音。
“程所長,你沒什么好猶豫的。”
“畢竟,你沒得選,你現(xiàn)在只能賭我贏?!?
“不然我輸了,你會死的更慘?!?
程度搖了搖后槽牙。
數(shù)次欲又止,但最終也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,離開了監(jiān)室。
不過臨走前,他似乎是預(yù)感到了什么。
站在門口的他停下腳步,轉(zhuǎn)過頭看了江白一眼。
“江科長,說實話,我真的非常佩服你的勇氣。”
“更佩服你的腦子?!?
“你這種人太可怕了。”
……
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逝去。
江白坐在床上,靠著墻壁,稍微瞇了一會兒。
畢竟折騰了整整一夜都沒怎么合眼。
大概七點四十的樣子。
陰沉著臉的吳小年和邵毅,以及常務(wù)副局長程濤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程度這小子呢?”
吳小年一邊走一邊嘟囔道。
“程局長你的人靠不靠譜?這個時候聯(lián)系不上人?”
程濤臉色顯然也不怎么好看。
他將沒有打通電話的手機(jī)放回衣兜,抬頭看向江白所在的監(jiān)室。
“可能是遇到了什么突發(fā)情況吧,不管他了?!?
三人快步走向江白。
而當(dāng)他們看到空蕩的監(jiān)室內(nèi)只有坐在床上的江白一人時。
吳小年三人明顯怔了一下。
尤其是看到江白此時依舊安然無恙,絲毫沒有經(jīng)受過任何“特殊照顧”的時候。
吳小年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起來。
他轉(zhuǎn)過頭,望著程濤,憤怒的咆哮道。
“程濤,你手下的人怎么做事的!?”
邵毅雖然沒有說話。
但同樣持著懷疑且審視的目光望著程濤。
“我……”
程濤愣愣的望著江白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“馬勒戈壁程度這小子!”
咬牙切齒的程濤掏出手機(jī)又給程度打去了電話。
但依舊是無法接聽。
“草?。?!”
氣急敗壞的程濤狠狠地將手機(jī)砸在了地上,頓時手機(jī)摔的四分五裂。
但依舊無法消除程濤胸中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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