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云飛所帶來的這些個強者,已經(jīng)是許家九成的頂尖戰(zhàn)力了!
可寧凡三兩語間,卻讓這些人不得不留下來。
你不讓留?
那你不忠心!
但是一旦全部都留下來了,那許家就徹底成了真空狀態(tài),如果未來真的有什么危機,許家連應(yīng)對的能力都沒有。
“爾等都聽好了,世子絕不能出任何的事情,哪怕是少了一根汗毛,屆時爾等也得人頭落地!”
“代表許家,要絕對保護好世子的安危!”
許云飛深呼吸,而后轉(zhuǎn)身,看向這些個強者,抱拳拱手,連連喝道。
隨后,他便快速離開了,要趕緊回去,與自己爺爺商量對策。
寧凡不好糊弄!
這是在談話的過程中,許云飛就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出來的,所以這一次想簡單的破財消災(zāi),已經(jīng)是不可能了。
當許云飛離開后,寧凡沖著金寶招了招手。
金寶抱著厚厚一沓的案卷,放在了桌子上,隨后寧凡又沖著程鹿招了招手:“縣太爺,勞您大駕,來幫我念念這些東西吧?!?
噗通。
程鹿雙腿發(fā)軟,直接跪在了地上:“世子爺卑職年歲大了,經(jīng)不起您這么的嚇唬啊?!?
開玩笑!
堂堂鎮(zhèn)北王世子,沖著他喊縣太爺?
這是要他的狗命??!
“讓你來你就來,廢話那么多干什么,給我過來,一個個的,挨個讀!”寧凡額頭一皺,沉聲怒喝。
程鹿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,這一刻他腰也不酸了,腿也不疼了,小跑來在了寧凡的身旁,滿臉諂媚笑容的沖著寧凡點了點頭。
隨后,程鹿拿起這案牘之上的案卷:“楊方,三十八歲,琉璃境后期,曾是青州金刀門弟子”
程鹿說著,突然停了下來,因為他看到接下來的那些字眼,內(nèi)心不由自主的生出一抹惶恐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