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管家也不禁有些尷尬。
他似乎是擔心夜藍升起了不滿情緒,畢竟他都已經(jīng)連續(xù)的拒絕回答很多次了,不禁補救的解釋了一下。
“這不重要不是嗎,我的朋友。這恰恰說明血祖和血族對你的信任啊?!惫芗抑忚彛骸懊孛苓@么多的地方,卻還是不愿意耽誤你的事情,痛痛快快的就帶你來了,不是嗎?”
夜藍的眉頭挑了挑,萬萬不曾想,這一句話讓血族重新占據(jù)道德高地了。
而且按道理來說,還的確是這個道理。
可是
剛剛的那兩張臉在腦中閃過,夜藍只覺得一股徹骨的寒冷彌漫全身,盤踞不散。
如果自己沒看錯的話
如果沒眼花的話
血族,真是越來越令人不安了啊。
“小戾呢,你們有沒有提前審過?”夜藍最終將精神集中在了小戾身上。
“絕對沒有。”管家連忙說道:“自從押入大牢,我們和它就連一句話都沒說過,一直在等你的下一步消息?!?
“或者,是等血祖的消息吧?”
聽見夜藍的調(diào)笑,管家不禁微微尷尬。
不過他顯然也不是臉皮薄之人,立刻把話題拉了回去。
“那我就上去,不打擾你了。因為這里沒法從內(nèi)部開門,我也不知道你準備審問多久,我就每20分鐘進來找你一次,如何?”
夜藍看了他一眼,有點好笑:
“你是怕我在這里太久,永夜之神和余暉之神以為我死了,直接給你血堡炸平吧?”
管家:
瞧瞧,您這話說的。
轟隆隆?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