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個剎那,這又猩紅又明媚的天空消失了。
夜藍的力量呼嘯而上,將整個猩紅城的天空都染成了永夜,讓不知多少人驚駭?shù)奶鹆祟^。
這怎么短短一天變了兩次天?這特么還是破碎空間嗎?
無盡的猩紅草原上,血祖抬起了頭,身邊站著毫無表情,宛若傀儡的血子。
望著這震撼的天象,它喃喃自語了一聲:
“永夜之神又抽風了?祂的本體到底藏在哪呢?”
永夜的天空只是第一步,這只是夜藍封死猩痕所有逃遁路線的起手。
緊接著,無窮盡的觸手以夜藍的身體為,瘋狂的生長了出來,在路上又開枝散葉,如吹散的蒲公英一樣落滿了大地,而后更多瘋狂的觸手拔地而起,鋪天蓋地的纏繞向了天空中已經(jīng)炸毛了,不知道是不是意識到大難臨頭了的猩痕纏繞而去。
在這仿佛世界末日一樣的景象中,夜藍握緊了已經(jīng)蓄力到最后的古神之矛。
鋒利的,宛若死神之手!
“今天本來就準備斬一個新月的。”
夜藍聲音的冰冷都壓制不住他的火氣:
“既然不斬小戾了,那就斬了你吧。”
和小戾不同的是,斬殺猩痕幾乎是百利而無一害的。
不管小戾和小月鬧的多兇,但是有一點是改變不了的。
它弱?。?
雖然背景復雜,但是支持者幾乎甚至可能沒有。
不然今天對小戾來說這么大的事,這么嚴重的計劃,為什么還得親力親為?
不然為什么還要自己進猩紅城,被血族這么多天追的如同喪家之犬?
原因無他,小戾大概是孤家寡人,翻不出什么大浪。
但猩痕就不一樣了,它是所有新月中最強的一個。
只要它死了,小月即便保持現(xiàn)在的實力不再有任何提升,那么在自己的扶持下,完成新月試煉,繼承腥紅之月也將是一馬平川!
這唯一不好的點,就是和血族的關系要值得玩味兒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