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藍將素瑕光背了起來,又一次檢查了一下祂的狀態(tài)。
沒有什么起伏,也沒什么惡化,只是至今都仍未蘇醒。
祂的情況,也還是很奇怪啊
嘎吱。
推開控制室的大門,一路上,再也一路無話。
三人目標明確,且馬不停蹄的,走向了藤深辦公室所在的位置。
朝光者,應該已經(jīng)在這里的直線下方,破碎空間的大門前集合了。
至于他們的目的?
在烈仆這么多年的帶領下,他們能有什么目的?
朝光者,應該已經(jīng)成了真正的‘朝光者’。
“神使!”
在藤深辦公室的電梯一樓,電梯緩緩打開,居然是亞瑟,而且還左右連連踱步,看起來很是焦急。
看起來,他剛剛從藤深的辦公室一路下來。而夜藍的出現(xiàn),對他來說,無異于一劑振奮人心的強心劑。
“怎么了?”
夜藍皺了皺眉。
能讓亞瑟如此方寸大亂的事情應該已經(jīng)不會太多了。
他現(xiàn)在的確很著急,不過卻也并沒有急到無法花費個幾分鐘去處理一下突發(fā)的狀況。
“是這樣的!余暉神教的刑罰大主教,自稱受到永夜之神的調動,率其下刑罰庭全部精銳趕來增援!
“現(xiàn)在他們已經(jīng)盡數(shù)抵達了我們這里的地表,正準備通過升降梯下來!”
夜藍的眉頭輕輕挑了挑。
“他們能用升降梯?”
“是的。”亞瑟說道:“我完全不能理解,但他們的確是成功的啟動了塵封已久的貨梯,而且已經(jīng)在下來的路上了!”
夜藍看了一眼,登高望遠,終于是在空無一人的破碎研究所,又一次看見了人的痕跡。
那是自己永夜神教的人,亞瑟帶下來維持秩序的精銳。此時,他們正全副武裝的簇擁在一個巨大的閘門之前。
夜藍眉頭再皺。
“你們沒有嘗試阻攔?”
“”亞瑟沉默了一下,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:
“余暉神教的那位刑罰大主教一再強調,是奉永夜之神的神諭前來增援的。我剛剛聯(lián)系不到你,又無法核實這件事的真實性只是想來,以對方刑罰大主教這樣的身份,應該不會敢亂說這樣的話。因此,卻也不敢硬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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