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我們真的知道錯了!以前是我們不懂事,讓您受委屈了!”
“現(xiàn)在您是霍家夫人了,我們也沾了光,成了霍家的親戚!”
“咱們一家人應(yīng)該和和美美的??!”
江承志厚著臉皮說:“霍師長,您娶了我媽,我們就是您的繼子!”
“按照法理,我們就是霍家的一分子!”
“您總不能娶了我們的媽,卻不認(rèn)我們這些孩子吧?那您這不是始亂終棄嗎?”
霍沉淵眼神掃了過去。
江承志被忽然的凝視嚇了一跳,但還是硬著頭皮說:
“我我說的是實(shí)話??!您娶了我們的媽,就得對我們負(fù)責(zé)!”
“不能只要媽媽,不要我們!”
江保國在一邊助威:“對??!我們現(xiàn)在無家可歸,只能靠霍家了!”
江月華直接哭得梨花帶雨,湊到了霍建軍身邊:
“師長爸爸,您看我們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,多可憐??!”
“您就可憐可憐我們,讓我們住進(jìn)霍家吧!”
“我們保證不會給您添麻煩的!”
霍司燁氣得直接拉開了她:“你們還要臉嗎?”
江承志理直氣壯:“什么叫要臉不要臉?我們說的都是實(shí)話!”
江保國跟著附和:“對?。∥覀冇植话壮园鬃?,我們可以幫著做家務(wù)!”
江月華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:
“我們都是一家人,應(yīng)該互相幫助才對!”
霍明宇冷笑:“互相幫助?你們能幫什么忙?偷我們家的東西嗎?”
江承志臉皮一抽,但立刻理直氣壯地嚷道:“我們是來投靠親戚的,怎么能叫偷?霍家這么大的家業(yè),分我們一點(diǎn)怎么了?我媽嫁過來,難道是來扶貧的嗎?她也該為我們這些親生孩子打算打算!”
霍司燁再也忍不了了,沖上前就要動手:
“你們這群不要臉的東西!”
江保國立刻嚎叫起來:“打人了!霍家打人了!”
“這就是霍家的家教嗎?對自己的兄弟動手!”
江承志也跟著叫嚷:“大家都來看看??!霍家欺負(fù)窮親戚!”
江月華求助一般看向林文秀:
“媽!您看看您的好兒子們!剛認(rèn)了繼父,就要打親兄弟了!”
林文秀被氣得臉色慘白,身子搖搖欲墜。
如果這樣下去,她剛剛組成的新家庭,她好不容易過上的平靜日子
又要被打破了。
江渝連忙扶住母親,冷眼看著江家三人:
“演夠了嗎?”
江承志還想繼續(xù)表演:“小渝,你也說說話??!我們好歹是親兄妹!”
江渝冷笑:“親兄妹?從我和媽媽走的那天起,我們就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了。”
“現(xiàn)在又想來攀親戚?你們配嗎?”
霍沉淵低頭,冷笑了一聲。
霍明宇站在霍沉淵身后都感覺到了寒氣。
他們家大哥平時喜怒不形于色,很少讓人看出他的情緒。
除非是真的生氣。
比如現(xiàn)在。
霍沉淵眉毛下壓,面上更是不加掩飾的憤怒,
“不是早就警告過你們了,不要在自稱江渝的哥哥,也不要妄想跟她攀關(guān)系了?”
“斷一條腿還沒讓你學(xué)聰明?!?
“勞動改造都沒能讓你們嚴(yán)正思想?!?
“那我就好好教育一下你們?!?
他手里想起了江渝那支鋼筆,用了那么久,都磨損得不成樣了,還舍不得丟。
以前的日子真的過得很差勁。
霍沉淵嗓音低沉冷冽,“我是北師二隊隊長,戰(zhàn)功赫赫,十六歲隨霍師上戰(zhàn)場殺冠軍,十八歲開始保衛(wèi)西北?!?
“而你們,憑什么來攀我霍家的高枝?”
江渝抬頭看著霍沉淵,平日里對她的溫柔,關(guān)懷和照顧,讓她忘記了,他是多么耀眼的存在。
霍沉淵按住了江承志的肩膀。
江承志的肩膀好像負(fù)重了千斤一般,根本起不來,撲通一聲就被壓著跪在了地上。
江承志用手撐著地面,想著把自己撐起來。
只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響,江承志的肩膀被掰斷了。
他疼得彎著腰鋪在地上,狼狽得像一條蠕蟲,前后扭動著身體。
“來人!把這幾個不要臉的東西給我扔出去!以后不許他們再踏進(jìn)霍家半步!”
“再看到一次,給我拖出去扔泥巴坑里?!?
霍司燁和霍振山早就等著這句話了,一人一個,像拎小雞一樣把還在狡辯的江承志和江保國拖了出去。
江月華被這雷霆之怒嚇得面無人色,被霍司燁拖走的時候,她才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,尖聲叫道:
“江渝!你這個賤人!你不得好死!”
“霍家有什么了不起?不就是一群莽夫嗎?”
“濫用職權(quán)!不分青紅皂白!”
“等著瞧!我一定要讓你們后悔的!”
門“砰”的一聲關(guān)上,將所有的污穢語都隔絕在外。
客廳里重新安靜下來。
林文秀緊緊抱住江渝,“小渝,對不起,以前讓你受委屈了!”
“媽媽知道媽媽都知道,以前讓你受苦了。”
“媽,沒關(guān)系?!苯遢p聲安慰,“今天是你生日,別想這些不開心的了?!?
“好閨女,以后媽只有你這個好閨女?!?
霍建軍一把摟過林文秀,“你還有四個好兒子,和一個好老公?!?
林文秀哭得喘不上氣。
江渝一直默默陪在林文秀的旁邊,而霍沉淵
霍沉淵趁著他們給林文秀唱生日歌的時候,小聲湊到江渝耳邊,
臉上是未散盡的心疼,“以后我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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