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說那些他可不敢用,那可是要上供到那邊的,還叫我們不要隨便往那邊看,以免引來麻煩。什么年代了還有上供這回事?
剛才進去的那個人沒一會又出來了,一同出來的,還有兩個背著槍,胳膊上紋著老虎圖案的人和一個一米六多點,面色較黑,走起路來挺著個肚子的中年人。
那人一邊指著每個筐每個簍的向那個胖子在說著什么,盡管我坐在對屋的里面,還是聽到了他們說話的內(nèi)容。
“老板,二十只雞,二十只鴨,二十斤魚,五十斤青菜,兩百斤米都在這里,湊齊了?!?
那胖子沒說什么,只是一樣一樣的檢查,檢查完的才揮手叫他們搬到里面去。
我感覺這個胖子應(yīng)該就是康諾,不然人家怎么會向他上供?只是這管后勤的事他還親力親為?
“老板,”看到那胖子驗完了貨準備走的時候,那人又叫了他一聲。
“怎么,你還有事?”
“老板,下面真的越來越收不上來東西了,就今天這一批,好多人家的米缸都刮干凈了。”
“每個月送一次你還跟我發(fā)牢騷?我告訴你,你們自己按時按量的送來,還可以完完整整的回去,要是讓他們下去催,會發(fā)生什么我就不保證了?!蹦桥肿又噶酥改莾蓚€肩膀上有紋身的人對他們說道。
那一行人聽到這話,皆是一副痛苦之色。按要求送吧家里的妻兒老小都要挨餓,不送吧真的引得他們這幫人進寨那肯定又是雞犬不寧的。
不管他是不是康諾,搜刮民脂民膏者,該死。
我意念一起,無形的匕首極速飛出,在一個背槍的紋身人手臂上切了個口子。懲治他,一是這只手剛才在我眼皮底下干了壞事,二是我想鬧出點動靜,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康諾。
“??!”隨著那人一聲痛苦的大叫,他手臂上已是鮮血淋漓。他此刻正用另一只手捂著那受傷的地方,一邊痛苦的大叫著。
“誰?”
“誰干的?”
他那個同伴舉起黑洞洞的槍口一邊戒備,一邊大聲的喊著。
這突然的變故讓在場的其他人也不知所以,剛才明明沒有人靠近他,怎么就手臂上多了個口子?
那胖子的臉色本來就黑,此刻是更黑了。黑虎的人受傷,找不到肇事者的話,黑虎只怕又會把這筆賬算他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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