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骨延心中悲涼。
現(xiàn)如今骨都城被大羽朝軍隊團團圍住,兩個城門皆是有重兵把守,他還-->>能怎么跑…
“將軍,去城南,城南是突破口!”一個中年人開口。
“卑職這幾天觀察下來,城南軍隊傷亡已經過半,士卒底氣也是萎靡,只有從城南突破才有一線生機!”
“對!從城南走!”駱骨延猛的想起城南這群大羽士卒。
昨天他還嘲笑這群城南士兵只知道一味的送死。
這兩支隊伍相比較,城南的那群蠢貨不知道弱了多少倍,哪怕在給城南主將幾天,這骨都城也破不了。
駱骨延騎上大馬,身后一行十幾人親衛(wèi)也翻身上馬。
剛要拽動韁繩,駱骨延卻猛的想起一事,口中呢喃,“這我要是走了,城中幾百良駒豈不是要白白便宜大羽朝士卒?”
駱骨延頭疼。
這百余匹駿馬剛到骨都城半個多月,其中還有一日行千里的寶馬,這都是要獻給部落中蠻王的…
“大人!都這個時候了,還管這些馬干什么!”
一旁的中年男人焦急開口。
不遠處喊殺生震天!
城中守軍一觸即潰,已有大羽士卒進了內城!
往遠處眺望,一桿黑色的大旗已出現(xiàn)眾人視野中。
為首一人勇猛無比,人神擋殺人,佛擋殺佛。
一行人只是看了一眼,便心驚膽戰(zhàn)。
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猛人,手持百余斤的大纛所向披靡。
二者之間的距離不斷縮小,身下的戰(zhàn)馬似乎都感受到此人神勇,有些躁動不安。
“軍師說的沒錯。”
駱骨延終于下定決心,命令身旁的一個親衛(wèi),“你給我斷后,攔住此人!!”
“駕!”
說完,駱骨延揚起馬鞭,一行人直奔城南而去,徒留得到命令的蠻夷士卒愣在原地,手指自己瞪大眼睛看著遠處的劉長春…
“我?”
……
“大人,洗把臉吧?!?
城南,王天猛將手中毛巾恭敬遞給張老太監(jiān)。
張老太監(jiān)接過來擦了一把臉,隨后看向王天猛,“你今日…”
“大人放心,屬下今日親自披掛上陣,定要破開骨都城城門!”
“好!”
張老太監(jiān)叫好,親眼看著王天猛披甲上陣。
身騎大馬,王天猛目光眺望骨都城。
連日攻城,身后能戰(zhàn)士卒已不足三千。
哪怕在張老太監(jiān)面前信誓旦旦,可望著身前高大的城墻還是心中沒底。
可如今,他不上已經不行了,軍中死傷慘重本就是作戰(zhàn)不利,如今也只有拼一把,哪怕攻不下,可還能指望張老太監(jiān)看他勇猛多美兩句…
要是負傷,還能來個苦肉計…
“全軍…”
王天猛舉起手中戰(zhàn)刀,剛要開口進攻,骨都城城門一下開了!
突兀的一幕讓王天猛根本沒反應過來,眼瞅著駱骨延一行駛遠也沒下令追殺。
而張老太監(jiān)從后方更是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到陣前,尖銳的公鴨嗓音掩飾不住的喜悅,對王天猛夸贊道,
“好好好!”
“天猛將軍好樣的,只是拉開架勢,這城中蠻夷便不敢再戰(zhàn),乖乖打開了城門…”
王天猛這時才反應過來,臉上立馬有了笑容,
“大人謬贊,想來城中主將知道我的勇猛不敢再…”
“報!”
王天猛自夸的話還沒落下,遠處一斥候來到二人身上單膝跪下,
“稟大人,將軍,軍中急報,云將軍所部已于半個時辰前攻下北門!”
“什么?!”
聽,王天猛和張老太監(jiān)愣在原地,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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