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當(dāng)!
嗡!
本來還有人懷疑自己出現(xiàn)幻覺了,或是賈琮抱著的是假鼎,可它放在地上那沉悶的響聲和嗡名聲,讓他們都清楚地意識到它是真的。
可越是這樣,他們就越發(fā)地以為自己看錯了,哪怕是趙元也露出了震驚之色,誰能想到一個文弱書生竟然能做出這等驚世駭俗的事情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就在此時,水溶忽然大笑著站起身來:
“誰說我漢家兒郎只會耍嘴皮子?漢家兒郎不光會動嘴更會動手!賈公子,威武!”
在他的帶領(lǐng)下,現(xiàn)場許多人紛紛跟著喊了起來,霎時間,掌聲,歡呼聲,驚嘆聲不絕于耳:
“賈公子威武,能文能武,果然是我漢家兒郎!”
“賈公子厲害,這毫不費(fèi)力的模樣,看起來比那蠻牛還強(qiáng)?!?
“若非青眼所見,誰能相信力能扛鼎的,是一介書生?。 ?
“不愧是榮寧二公之后,這便是天生神力吧?”
“得孫如此,榮國公在天之靈怕是也能心安了吧!”
“哈哈哈,能文能武,還是狀元之才,實(shí)為江山社稷之福?。 ?
“那什么阿勒坦汗國的皇子,你還有什么話說?”
……
在眾人驚嘆中,鐵臺吉臉色一陣青一陣紅,他萬萬沒有想到,賈琮竟然真的有如此力量能將銅鼎抱起來放到原地。這么多人親眼目睹的事實(shí),根本不可能作假。
想到剛才自己信誓旦旦的說他使了討巧的法子,他就立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。
他咬了咬牙,強(qiáng)自喝道:“不就是將我做過的事情再做一遍么?拾人牙慧,有什么了不得的?有本事,你也來舞個刀,耍個劍啊!當(dāng)個空有蠻力的莽夫,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眾人都用莫名的目光看著他,你這家伙,竟然還有臉說賈琮是莽夫?
賈琮搖頭輕笑:“倒讓皇子殿下失望了,我自幼讀書,充其量只是在家中箭道內(nèi)立了鵠子,射著玩而已,并未習(xí)過武藝。”
寧國府天香樓下有一個箭道,賈珍賈蓉等人經(jīng)常去射箭玩樂。
“哈哈哈!那還不是空有力氣的莽夫一個?”鐵臺吉大聲嘲笑。
賈琮微微一笑:“若論武藝,想來射術(shù)也算吧。不如我且來試試?”
“哈哈哈哈!”鐵臺吉捂著肚子,樂不可支,“你們漢人有個典故,名為班門弄斧。你竟在我這等草原兒郎門前提箭術(shù)?當(dāng)真是叫人笑掉大牙!”
草原游牧民族最擅騎射,誕生過很多著名的神射手,他正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“好與不好,總要試過才知道?!辟Z琮淡淡一笑,從兵器架上挑了一張強(qiáng)弓。
鐵臺吉哈哈一笑,直接到了賈琮身邊,也拿了同樣的一張弓,滿臉挑釁的看著他:“可敢與我比一場?”
“皇子殿下,這是面試,并非玩鬧,你不得影響他人!”嚴(yán)澤連忙說道。他知道鐵臺吉是故意針對賈琮,這才出維護(hù)。
鐵臺吉沒有回答他,只是直直的看著賈琮:“怎么?你怕了嗎?只要你承認(rèn)你們漢人比不上我們草原人,我就放過你?!?
這話瞬間讓眾人的臉色沉了下來,就連趙元也不例外,這已經(jīng)從兩人的意氣之爭變成了兩個民族之間的較量。
當(dāng)然,這也是鐵臺吉故意這么說的,只有這樣,才能逼迫賈琮和他比試,徹底斷絕他的退路。
賈琮淡淡一笑:“既然皇子殿下有此雅興,我自然不會做出掃興之舉。只是,光是比箭可沒什么意思,不如加點(diǎn)彩頭?”
“彩頭?也好?!辫F臺吉臉色一喜,在他看來,賈琮這是不光要輸了面子,還要輸了里子。
“如果我輸了,我就送你優(yōu)質(zhì)戰(zhàn)馬三千匹,如何?”
眾人聞心頭都是一跳,中原少馬,三千匹優(yōu)質(zhì)戰(zhàn)馬可是一筆不菲的財(cái)富。
賈琮點(diǎn)頭:“好?!?
“可若是你輸了,你要如何是好?”鐵臺吉問道。
“你說呢?”
鐵臺吉的臉上忽然露出猙獰的笑容:“如果你輸了,你就要入贅我阿勒坦汗國。”
這話一出口,全場都是一驚。入贅阿勒坦汗國?這意味著賈琮非但不能參與駙馬的遴選,還不能留在中原,整個前途完全葬送,好歹毒的謀劃。
賈琮聞笑了:“一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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