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葉十三暗自嘀咕個(gè)不停的時(shí)候,此時(shí)的何秀兒,已經(jīng)扎緊了棉衣,在紫伶的幫助下,把那套革甲穿戴整齊。
這一番捯飭,還真有三分英姿颯爽的味道。
“坐下吃點(diǎn)!”
沒話找話的葉十三,筷子一指桌旁的椅子,又道:“忙了一夜,又從沙窩地趕這邊過來,想必肚子也是餓了?!?
“小的不敢,小的和紫伶一起吃就行了?!?
何秀兒還是懂禮數(shù),并沒有和香香郡主同桌坐下。
“你也辛苦,退下吧!”
香香郡主擺擺手,示意紫伶與何秀兒二人都退下。
隔壁屋子,兩個(gè)壯婦也擺好了飯食,她們只能和紫伶一起用飯。
待二人退下,香香郡主這才把視線,又投在葉十三臉上。
“戰(zhàn)事一起,馬成也就更忙了,留下何秀兒跟著,也好侍奉你的起居?!?
香香郡主這次沒有多想。
可葉十三就不一樣了,心里一直撲騰個(gè)不停。
鄭一刀是死了,這何秀兒又回來了。
自從何秀兒出閣前,被他摁在炕上有過那么一次,這個(gè)女人的影子,時(shí)不時(shí)就在他腦海中閃現(xiàn)。
雖然那次急急了了,且又毛毛躁躁,但畢竟是他給把何秀兒的生瓜給破了。
眼下,何秀兒又回到營房,成了他的一名親兵。
但總不能讓何秀兒和馬成他們一起滾大炕吧?
不能,就是背出去扔野地喂狼,也不讓一幫子男人和何秀兒混居一起。
至于晚間如何安排,眼下事情頗多,顧不得考慮晚上的事。
“這飯,味道不錯(cuò)!”
心不在焉的葉十三,答非所問,張口就夸贊兩個(gè)壯婦的廚藝。
“那當(dāng)然了!”
香香郡主剜了葉十三一眼,頗為自豪地說道:“周敬堂這人,還挺上道的,知道把本郡主巴結(jié)好了對(duì)他有利?!?
“你們,是他在朝中的靠山吧?”
吃了一口菜的葉十三,冷不丁就是一句發(fā)問。
“你不是也有靠山的嗎?”
香香郡主沒有直面回答葉十三的問話,抬頭就是一句反問。
“我?”
葉十三嘴角一揚(yáng),撇嘴道:“要說真有靠山,那就是我手中的刀,只有刀,才能保我安然無恙。”
“岳佟難道不是?”香香郡主又是一問。
“他?”
葉十三擺擺手,搖頭道:“還真不是,只是他覺得我能殺敵而已,比他身邊的那些飯桶,起碼要強(qiáng)上那么一些?!?
“那我做你的靠山好了?”
香香郡主美眸一轉(zhuǎn),死死盯著葉十三的臉。
葉十三差點(diǎn),又把一口飯菜噴了出來。
“想讓我投靠你爹?”
“你?”
香香郡主把筷子,狠狠往往桌上一拍,慍怒道:“說話不要如此難聽好嗎?虧你還是讀過圣賢書的人?!?
圣賢書?
呸!
這個(gè)狗屁世道,什么書都不如手中有刀好使。
“算了!”
吃飽了肚子的葉十三,也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淡淡說道:“請(qǐng)恕葉某人不敢高攀,這打打殺殺的事,還挺適合我的,誰要我死,我就讓他先死,這多痛快!”
“你不想想以后嗎?”
香香郡主倒也不惱,語氣平靜地又是一問。
“以后?”
葉十三嘴巴一撇,笑道:“我這種人,還有以后?”
“任何人都有以后,沒人可以例外。”
香香郡主很是篤定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就冒出一句似乎很有哲理的一句話。
“那鄭一刀他,有以后嗎?”
葉十三不按套路出牌,刁鉆地提起了鄭一刀。
“混蛋!”
受到戲弄的香香郡主,手中的茶水差點(diǎn)就潑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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