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中,商述幫林嘯找回云娘后,林嘯也是這樣癡纏,云娘心里本來就有他,拒絕了幾次,還是心軟妥協(xié)了。
結果一番云雨后就有了林嘯的孩子,最后一步退,步步退。
葉清曉突然問,“云娘,你想入宮做醫(yī)女,和太醫(yī)學學醫(yī)術嗎?”
云娘周身一震,難以置信看向葉清曉。
她的父親是戰(zhàn)場上的醫(yī)館,自己的一身醫(yī)術也是繼承了父親。
她自幼耳濡目染,是真真切切熱愛此道,才會在父親去世后,毅然選擇留在條件艱苦的北境軍中做一名醫(yī)女。
她來到京郊醫(yī)館做工,一方面是想離京城近些,仿佛這樣就能離那個她曾傾心過的少年將軍近一點,聊以慰藉;
另一方面,也是聽聞京城名醫(yī)匯聚,想來學習更精湛的醫(yī)術。
入宮做醫(yī)女,跟隨太醫(yī)學習?這對她而,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機會!
不僅能精進醫(yī)術,還能擁有正經(jīng)的品階和前程,不再是任人拿捏的平民女子。
更重要的是,她私心里,是真的不愿做妾。
若她貪圖富貴,當初得知林嘯真實身份時,就該緊緊抓住不放,怎會因自覺身份懸殊、配不上他而黯然離去?
她只是想把那份情愫默默藏在心底,各自安好罷了。
今日見到林嘯,聽他口口聲聲說要安置她,給她一個安身之所,卻絕口不提正妻之位,她的心就已經(jīng)涼了半截。
他口中的“不委屈”,就是讓她做妾?
云娘:難道我是什么很賤的人嗎?
現(xiàn)在,葉清曉給了她另一條路,一條能讓她抬起頭、憑自己本事立身處世的路,她如何能不心動?
云娘雙眼閃爍出光芒,“姑娘可是說真的?”
葉清曉聳聳肩,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,“當然,我是程復的對食,你以前離京都遠,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,就是那個人人喊打喊殺的大宦官程復。
“我只要和他說一聲就行了,現(xiàn)在宮里本來就有女醫(yī),方便后宮娘娘們看病,讓你進宮就是一句話的事兒。”
樊樂知、樊驚鴻:……
程掌印知道你在外面是這樣介紹他的嗎?
身后的冬靈也一難盡地看著葉清曉,努了努嘴,最后到底也沒說什么。
云娘眼眶瞬間紅了,鼻子一酸,又是一汪眼淚簌簌落下。
這位葉姑娘真是好人!
為了她的事,還要委屈自己去求那么可怕的大太監(jiān)。
程復的惡名她當然聽說過,據(jù)說這個可怕的惡人青面獠牙,每晚要喝兌了桂花蜜的活人血;
軍中傳聞更邪乎,說他袖口藏著帶齒銅勺,只要有人得罪他,他就會用那個勺子刮人肉吃!
越想越怕,云娘哭得更兇:“姑娘,您真是個好人,竟然愿意為我受這份罪,那程掌印要是發(fā)怒,豈不是要連累您?”
葉清曉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臉,腦袋上寫滿了問號,“???我嗎?受什么罪?”
這不就一句話的事兒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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