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嘯額角青筋跳了跳,強調(diào):“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!”
葉清曉表情無辜,又是一句:“那咋啦?”
林嘯被葉清曉的三連問堵得胸口發(fā)悶,要不是忌憚她身后的程復(fù),此刻已經(jīng)要發(fā)怒了。
而葉清曉仗著程復(fù)的勢,和自己沒素質(zhì),主打一個追著殺,不給林嘯留一點臉面和底褲。
林嘯深吸一口氣,努力忽視葉清曉,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誠懇而無奈,對樊驚鴻說道:“驚鴻小姐,云娘她只是一個普通女子,身份低微,絕不會對你的地位造成任何威脅。”
他這話看似在解釋,可話里話外的意思卻再明顯不過——
他希望樊驚鴻能容忍云娘的存在,接納她。
樊驚鴻一直冷眼聽著,直到此刻,她才緩緩露出一抹極冷的笑容,學(xué)著葉清曉的語氣,輕飄飄地反問:“那咋啦?”
林嘯:“……”
他簡直要瘋了,樊驚鴻怎么也被這個閹人對食給帶壞了?
如此善妒,牙尖嘴利,哪有一點未來當家主母的寬容和肚量?
他不敢對葉清曉發(fā)火,只能面對樊驚鴻抱怨,忍不住脫口而出:“樊小姐,男子漢大丈夫,三妻四妾本是常事,云娘她孤苦無依,我只是想給她一個安身之所,絕不會讓她越過你去,你何必如此斤斤計較,失了大家風范?!?
樊驚鴻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,她突然開始懷疑自己以前的目光。
她還沒有嫁過去呢!
兩家只是交換了庚帖,林家甚至都還沒有下聘。
人還沒有過門,他就開始用三綱五常來規(guī)訓(xùn)她?要求她寬容大度?
她是什么冤大頭嗎?
樊驚鴻只覺得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,瞬間澆滅了她之前對這門婚事的所有期待和好感。
她面無表情,只是頗為涵養(yǎng)地笑了笑,:“林小將軍,你我兩家尚未正式下聘,婚事未成。既然林小將軍早已心有所屬,情深義重,那我樊驚鴻也不是那等不識趣、硬要插足之人。這門親事,就此作罷。”
林嘯一聽,臉色微變:“驚鴻小姐,何至于此?我對云娘確有舊情,可這與我們的婚事并不沖突,我鎮(zhèn)北侯府正妻之位,自然是你的,云娘她絕不會……”
“絕不會什么?絕不會動搖驚鴻正妻的地位?”葉清曉嗤笑一聲,慢悠悠地插話。
樊驚鴻也是太有素質(zhì)了,才會被林嘯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惡心。
她語氣里的嘲諷都快溢出來了,“林小將軍,你這話說的,我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呢?”
“你看啊,你口口聲聲說與這位云娘姑娘情深義重,對她念念不忘,找了這么久。之前是沒找到人,才‘不得已’準備和我們驚鴻結(jié)親,對吧?”
“現(xiàn)在好了,老天爺都把你這‘失而復(fù)得’的心上人送到你面前了,你這般情真意切,那還等什么?直接八抬大轎,明媒正娶,讓她做你名正順的正頭娘子不好嗎?”
這話問完后,葉清曉又故作驚訝地瞪大眼睛,用手掩著嘴,聲音夸張:
“不會吧不會吧?林小將軍,你該不會是想讓這位對你有救命之恩的姑娘,給你做妾吧?”
她嘖嘖兩聲,搖頭晃腦:“我的天爺呀!救命之恩誒!這是多大的恩情?你就打算用一個妾室的名分來報答?林小將軍,你不會是那種知恩不圖報,只想空手套白狼的負心漢吧?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