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(tǒng)弱弱地反駁:不要啊宿主,你閉上耳朵看看他的臉啊,不說話的時候還是很好看的!顏值即正義!
蘇黎無語,再好看也禁不住直接在嘴里拉吧?他這話要是對我說,我都感覺像吃屎一樣膈應了。
系統(tǒng)話頭一轉(zhuǎn),宿主,想想回到現(xiàn)實世界后的五千萬。
蘇黎:……錢難掙,屎難吃。
葉清曉聽著商述這“恩賜”般的話語,就和蘇黎說的一樣,只覺得像吃了屎一樣反胃。
她原本有善惡兩面,聽完這煞筆的話,就剩下善了,因為惡心死了。
她沒忍住,上嘴皮一翻,漏出上面的一排白牙,表情怎么看怎么嫌棄,“請問王爺,您是屌上鑲金了還是鑲鉆了?幾個菜啊喝成這樣?跟著你才有真正的榮華富貴和尊榮地位?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,王爺要不睜開眼看看我這身上穿的戴的呢?王爺買得起嗎?畢竟三只螃蟹在王爺這兒都是華貴之物了,我怕是跟著王爺混,一天餓九頓吧?”
作為收到了三只螃蟹的對象,隱身的蘇黎瞬間瞪大了眼睛。
聽了這番話后,腦子的褶皺都仿佛被撫平了,有一種雨后在森林中漫步的松弛感。
她羨慕了。
如果自己也有這樣厲害的一張嘴,就不至于和室友吵個架都能被氣到呼吸性堿中毒嘎了。
蘇黎不得不承認,她愛上葉清曉……這張嘴了。
“你——!放肆!賤人!”商述最后一絲理智徹底崩斷。
葉清曉的每一句話都像淬了毒的針,精準地扎在他最難以啟齒的地方。
那就是他沒!錢!了!
硝石礦就像一只巨大的吞金獸一樣,將他的積蓄基本上卷了個干凈,如今更是血本無歸!
他猛地從袖中掏出那個小瓷瓶,拔開塞子,眼神陰鷙地朝著葉清曉走了過去: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本王倒要看看自己的命和那閹人的命,你要怎么選!”
他竟是打算直接給葉清曉灌下毒藥。
葉承宗在一旁想攔又不敢攔。
他倒不是心疼女兒,只是在祠堂做這樣的事,不太合適。
下一秒,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,葉清曉一個靈活的墊步側(cè)身,躲開商述可能撲抓的范圍,緊接著手腳并用,竟然極其利落地攀上了擺放著葉家列祖列宗牌位的厚重供桌!
供桌上的香爐、貢品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帶得一陣搖晃。
“你這逆女!你想干什么?!快下來!”
葉承宗嚇得魂飛魄散,指著葉清曉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。
在祠堂里攀爬供桌,這是大不敬啊!
只見葉清曉站在供桌上,穩(wěn)了穩(wěn)身形,隨手就抄起一個看起來最厚實、木質(zhì)最堅硬的牌位在手里掂了掂。
感覺分量十足,很是順手。
她猛地將手中的牌位高高舉起,用盡全身力氣大喊一聲:
“戰(zhàn)斗吧!太奶——!”
話音未落,那沉重的牌位帶著風聲,精準無比地朝著商述的腦袋就砸了過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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