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眼下我辯解什么,你也不會相信。”
“為今之計,紹有一法,可證清白!”
他環(huán)視四周,目光最終定格在公孫瓚殺意凜然的臉上,一字一句道:
“三日后,我將假借送女完婚之名,邀呂布親自出營迎親?!?
“待其輕騎簡從而至,伯圭兄可伏精兵在側,屆時你我合力,共斬呂布!若能取得這廝首級,豈不勝過萬千語?如此,伯圭兄可能信我?!”
公孫瓚持劍的手微微一頓,眼中怒火漸轉(zhuǎn)為審視。
他死死盯著袁紹,仿佛要將他心底想法全部看穿。
寒風吹動他染塵的戰(zhàn)袍,在場所有人都屏息凝神。良久,他緩緩收劍入鞘,冷聲道:
“大局為重,我便再信你最后一次。三日后,若能誅殺呂布…此前種種,一筆勾銷!”
……
一日后,西涼軍帥帳。
炭火在帳中噼啪作響,將呂布虎將身影投在帳幕上。他正與賈詡及眾將商議軍情,忽然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報——”一名傳令兵疾步入帳,單膝跪地,“啟稟溫侯,袁紹遣使求見,現(xiàn)已至營門!”
帳內(nèi)諸將齊齊抬頭,面露詫異。
呂布濃眉微挑,與賈詡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隨即揮袖道:“傳他上來?!?
不多時,一名身著袁軍服飾的信使恭敬入內(nèi),雙手呈上一封以火漆封緘的帛書:
“溫侯,我家主公特命在下送來喜訊。小姐嫁妝已備,三日后便是黃道吉日。依北地習俗,還請溫侯親至界河畔相迎,以全禮數(shù)?!?
呂布尚未開口,下首的華雄已拍案大笑,聲若洪鐘,震得帳幕微顫:
“恭喜溫侯!賀喜溫侯!您此番人財兩得,看那袁本初還敢囂張!”
張繡捻須微笑,語氣較為沉穩(wěn):“袁本初連番受挫,如今倒是識趣。若能結此姻親,于我軍立足冀州大有裨益。”
就連站在末位的潘鳳也搓著手嘿嘿直笑:“我聽說那袁家小姐是個難得的美人兒,主公好福氣?。 ?
在一片賀喜聲中,呂布接過書信,指腹摩挲著細膩的帛面,心中有些難繃。
他沒有告訴華雄等西涼諸將全部的計策,害怕他們知道以后口無遮攔泄密。
但眼下…自己不告訴他們,這群人這么一弄,更顯得他呂布是個好色之徒,刻板印象拉滿了!
呂布心中長嘆一聲,接著轉(zhuǎn)身看向信使,臉上佯裝出幾分喜色:“哈哈哈…好!你且回去告知袁公,三日后,本侯必當親往,迎娶袁小姐!”
待信使退出大帳,呂布立即屏退左右,只留賈詡與幾位心腹將領。他將書信重重擲在案上,臉色變得平靜:
“文和,這袁紹來信,你怎么看。”
賈詡從容上前,略瞥一眼書信便了然于胸:“溫侯,此乃袁紹取信公孫瓚的毒計。三日后所謂迎親,實是埋伏?!?
“什么?!”
賈詡一,帳內(nèi)諸將一瞬間都瞪大了眼!
“袁紹居然不是要送女兒跟溫侯結親,而是要借機偷襲?!”華雄先是一驚,隨后惱怒開口,“真是卑鄙啊!這老賊安敢如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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