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本初還真是舍得,竟然要將他的女兒嫁給溫侯!”
此刻的韓馥臉色煞白,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,在廳堂內(nèi)來回疾走,如同熱鍋上的螞蟻。
“怎么辦?怎么辦?”他聲音顫抖,對著空氣嘶語,“袁紹狡詐,呂布驍勇,他二人若真聯(lián)起手來,我這冀州……我這冀州牧豈不是成了他們砧板上的魚肉?隨便找個由頭就能把我給賣了!屆時,我命休矣!”
他在得到這則消息之后,就一直惴惴不安。
即便呂布很快派遣使者潘鳳過來跟他說,這不過是自己計劃的一部分,意在麻痹袁紹,離間袁紹與公孫瓚,讓他不必擔憂。
但韓馥心中的恐慌并未因此平息。
計策?說得輕巧!
那袁姬乃是袁本初的掌上明珠,聽說容貌甚美!呂奉先他…他雖是英雄,可英雄難過美人關(guān)??!
萬一,萬一溫侯他被那袁家女兒的美色所惑,假戲真做,那我豈不是引狼入室,自尋死路?
盡管潘鳳再三保證,韓馥仍是心神不寧。
在他看來,呂布“貪戀美色”的刻板印象早就坐實得不能再實了!
王允義女、蔡邕之女、甄氏五女……如今再加上一個家世顯赫、年輕貌美的袁姬,難保呂布不會動心。
一旦呂布倒向袁紹,他韓馥就是第一個被犧牲的祭品。
“不行!絕不能坐以待斃!”韓馥猛地站定,眼中閃過一絲孤注一擲的光芒,“必須想辦法,穩(wěn)固溫侯之心!他既好美色,我便投其所好!也找美人給呂布,不讓那袁姬一家獨大!”
他立刻召集幾名心腹,急切地說道:
“快!立刻去尋訪,看看我冀州,乃至周邊郡縣,可有姿容絕色、能令人一見傾心的女子!要快!”
一名心腹屬官沉吟片刻,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道:
“主公,屬下最近倒是探聽到一個符合要求的女子?!?
“是誰?快快說來!”韓馥連聲開口。
“隴西郡大族辛氏,有一女兒,名喚憲英。聽聞此女年紀雖小,卻已顯絕色之姿,更難得的是,她天資聰穎,自幼通曉詩書,有‘才女’之名,在隴西一帶頗負盛名。”
“辛憲英?”韓馥皺了皺眉,“隴西辛氏……倒是名門。只是,年紀小是何意?”
“回主公,聽聞辛小姐……年未及豆蔻,尚不到待嫁之齡。”
“不到待嫁之齡?”韓馥先是一愣,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睛猛地一亮,用力一拍大腿,“妙??!正合適!”
他興奮地來回踱步,自自語道:
“我怎么忘了這一茬!之前溫侯對那甄家的小女兒甄宓,不過七八歲年紀,就那般照顧,特意吩咐好生安置,可見溫侯他…他就偏愛這年紀尚幼、伶俐可人的小姑娘!”
“這辛憲英,既有才女之名,年紀又小,豈不正合溫侯心意?”
他越想越覺得此計大妙,轉(zhuǎn)身對那屬官催促道:
“快去辦!我與隴西辛氏素有往來,你立刻持我親筆信,以…以邀請辛小姐來鄴城研習學問的名義,不,直接挑明!就說我韓文節(jié)欲為溫侯呂布覓一良伴,聽聞辛小姐賢淑聰慧,特請過來!我韓文節(jié)身為州牧,這點事還是能辦到的!”
“務(wù)必盡快將人接來!只要她能分得溫侯的寵愛,抵消那袁姬的影響,我冀州便可安穩(wěn)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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