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笑出聲,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意:“你覺得我呂奉先…是貪花好色之徒?”
聞,沮授連忙開口::“溫侯息怒!絕無此意!溫侯英雄蓋世,志在天下,豈是沉湎美色之人?授豈敢妄加揣度!”
“只是……只是我主一片誠心,實在無以表達,唯以此女,象征兩家永結(jié)同好之誼?!?
沮授語懇切,表情誠摯的解釋道。
當然,真實情況大家懂的都懂,心照不宣。
從長安城開始,那司徒公王允的義女、蔡邕的女兒、韓馥送過去的甄氏的女兒……
如果沒有用的話,前面的人會送這么多次嗎?
但其實大家都覺得呂布就是好色之徒,那王允的義女,蔡邕的女兒,甄氏的女兒……呂布好色的名聲早就在外了。
“呼——”
呂布長出一口氣。
韓馥如此,袁紹也是如此。
你們送禮合作能不能給點有用的!
韓馥還好點,至少除了甄姬,他也送錢送糧送城了,屬于廣撒網(wǎng)式的討好。
但你袁紹,啥也沒有就送一個女兒過來,什么意思?
他要袁紹的女兒干嘛?半點用沒有,還多一張嘴吃飯!這人說不定還是袁紹的眼線。
一念至此,呂布知道在這事上糾纏無益,打算早早拒絕沮授,讓他離開。
“若是他袁紹只有這點誠意,那還是……”
“溫侯?!?
就在溫侯打算直接拒絕的時候,一直站在帷幕處的賈詡突然開口。
他緩步走了出來,對著呂布躬身一禮:
“溫侯,沮別駕所,雖顯突兀,卻也不失為一條穩(wěn)固聯(lián)盟之策?!?
呂布看著賈詡,賈詡目光垂下,只是拱手。
呂布心中一動,賈詡突然間這么說肯定是有事,但眼下有外人在場,他也沒法直接問,賈詡到底什么算計自己也不清楚。
但是…呂布沉吟片刻,最終選擇相信賈詡的智力。
他望向沮授,緩緩開口:“既然文和也如此說…罷了!袁本初既然有此‘誠意’,我若再拒,反倒顯得不近人情。這門親事,本侯…應下了!”
成了!沮授心中一喜,正要說話。
賈詡卻搶先一步,對沮授道:
“沮別駕,既然兩家即將結(jié)為姻親,禮不可廢。我家主公需親筆修書一封,交與你帶回,以表謝意,并商定后續(xù)事宜。還請稍候片刻?!?
聞,沮授心中隱隱升起幾分疑慮,按理來說他計劃中最關(guān)鍵的一步已經(jīng)成功,得勝已是定局。
但現(xiàn)在…他謀士的直覺卻感覺莫名有些不安。
呂布在算計自己?
不太可能吧?
呂布和他的西涼將領(lǐng)一群武夫,能行軍打仗,在戰(zhàn)術(shù)上料到袁紹等人會偷襲,應該已經(jīng)是極限了。
自己這般算計,呂布怎么可能猜的出來?
以呂布的性子,他現(xiàn)在應該被這天降的好事迷暈了頭才對。
沮授回顧自己的謀劃,到此刻為止依舊是一切順利,他心中想不出究竟哪里不妥。
但此刻身在呂布大營,目的已達,也不好強硬拒絕,只得拱手道:“如此…有勞溫侯,授在外等候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