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,他韓馥雖然坐擁冀州膏腴之地,帶甲十萬,但終究不是能征善戰(zhàn)的主。
接著,各種敗報便如雪花般不間斷地傳來:“報——”
“主公,常山失守了!”
“主公,麹義將軍不滿糧餉問題,率部叛投袁紹,臨陣倒戈!他駐扎的清河縣守軍腹背受敵,不敵袁紹,也已經(jīng)失守!”
“報——信都大?。 ?
“公孫瓚麾下大將嚴綱,率大軍五萬圍攻鉅鹿,韓武公子與審配將軍力戰(zhàn)不敵,審配將軍收攏殘部,退守曲梁!”
”噗——”韓馥一口鮮血噴出,染紅案上冀州帛圖,“吾兒,吾兒如何了?”
他慌忙詢問。
“武公子左小臂中了箭,審配將軍已經(jīng)派一支精銳騎兵,護送公子返回鄴城!”
聽見麾下傳令兵說自己兒子沒事,韓馥這才稍稍冷靜下來。
他看著自己桌案前的冀州地圖。
短短十幾日功夫,冀州北方連丟數(shù)座城池,幾乎一半的地盤都歸了公孫瓚。
袁紹甚至還趁火打劫,拉攏了他麾下大將麹義,在東方又丟了一座城。
現(xiàn)在,公孫瓚大軍占據(jù)的邯鄲,鉅鹿二城,已經(jīng)離他所在鄴城不遠了!
此刻的韓馥眼神中滿是慌亂和焦急:
“援兵為何遲遲未到?”
“呂布,你到底還有多久才能支援過來?!”
……
渤??ぁ?
郡守守府內(nèi),燈火通明。
袁紹端坐主位,指尖緩緩劃過最新送達的絹帛軍報,眉頭緊鎖。
堂下謀臣武將分立兩側,氣氛凝重。
“那公孫瓚竟驍勇至此……”袁紹將戰(zhàn)報輕擲案上,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明顯的忌憚。
“連破魏郡、中山、邯鄲,短短十幾日,冀州半數(shù)疆土落入其手,進軍速度比我預料的還要快?!?
他頓了頓,語氣陡然轉為輕蔑與慍怒:“反觀韓馥韓文節(jié),空有冀州富庶之地,十萬帶甲之眾,竟如此不堪一擊!”
“早知今日抱頭鼠竄,惶惶如喪家之犬,當初何不將州牧之位爽快讓于吾?也省得今日引狼入室,徒令冀州生靈涂炭!真庸才也!”
謀士沮授見狀,深知時機已至,上前一步,拱手道:
“主公所極是。然正因韓馥無能,才更不能讓公孫瓚盡吞冀州。此人若據(jù)冀州之糧草、人口,兼其幽州兵馬之悍勇,其勢必不可制,屆時必成我心腹大患,恐較之韓馥,難纏百倍?!?
郭圖也立刻附和:
“沮授之甚是。公孫瓚疾如風火,如今久戰(zhàn)必疲,鄴城雖危,韓馥必作困獸之斗。此刻正是我軍介入良機。若再遲疑,待公孫瓚破鄴城,盡收其府庫以勞軍,則大勢去矣!”
許攸捻須微笑,補充道:
“主公可記得昔日之?如今正是‘坐收漁利’之時。我軍當以‘援護盟友,共抗公孫’為名,出兵冀州。韓馥窮途末路,見我軍至,必簞食壺漿以迎王師。屆時,冀州歸屬,豈非由主公一而決?”
袁紹的目光掃過堂下眾人,見一眾謀士意見統(tǒng)一,麾下顏良、文丑等將領更是躍躍欲試。
他心中盤算已定,下定決心!
出兵!
繼聯(lián)軍討董之后,他袁紹,再一次出手了!
袁神,啟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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