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妾身前些日子特意繡的,”她臉頰飛起兩抹紅云,聲音愈發(fā)輕柔,“里面放了些安神的香料,盼能助溫侯夜夜安寢……”
呂布這才收回目光,瞥了一眼那精致的香囊,隨手接了過來,甚至沒細看便揣入了懷中,道:“有心了?!?
呂布現(xiàn)在的心思都在盤算著接下來跟王允的談話,對于貂蟬的頻頻示好親近,只是隨意應付一下。
美人雖好,但他想要的話,什么時候享受都可以,沒必要耽擱了即將到來的正事。
不過貂蟬看見呂布收下自己的禮物,眸中頓時漾開欣喜的光彩。
眼見司徒府的朱漆大門已然在望,馬車速度漸緩,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忽然鼓起勇氣,整個身子又軟軟地朝呂布那邊靠過去幾分。
這一次,她靠得極近,幾乎半副身子都要依偎進呂布的懷里,仰起那張傾國傾城的臉,呵氣如蘭,溫熱的呼吸幾乎要拂過呂布的頸側(cè),聲音帶著一絲誘人的糯軟:“將軍……”
就在此時,馬車緩緩停下。
呂布能感覺到貂蟬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的下頜,看著懷中如同發(fā)情貓兒一般的角色美人。
呂布深呼吸了一口氣。
他雖然不是原版呂布那種被酒色所傷只戒酒的貨色,但也不是什么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。
懷里的少女這般主動,他要是什么都不做,那就真成禽獸不如了!
呂布猛地轉(zhuǎn)過臉,深邃的目光牢牢鎖住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。
在貂蟬還未反應過來之際,呂布一手已攬住她的纖腰,另一手托起她光滑的下巴,不容抗拒地低頭吻上了那嬌嫩的紅唇。
“唔!”
貂蟬瞬間睜大了美眸,腦中一片空白,完全僵住了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呂布霸道的氣息和唇上灼熱的溫度。
這個吻短暫卻極具侵略性,片刻后,呂布放開她。
只見貂蟬釵環(huán)微亂,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緋紅如霞,一雙秋水眸子里水光瀲滟,滿是迷離與慌亂,朱唇微腫,正急促地喘息著,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力氣,軟軟地靠在車壁上,魂不守舍。
呂布看著她這副模樣,輕笑一聲。
貂蟬勾引自己的時候跟個魅魔一樣,一顰一笑都是媚態(tài)天成,讓他都很難把持。
但自己真a上去的時候,貂蟬反倒跟個小白花一樣,率先投降了。
總結(jié)一句話,高攻低防。
不過呂布并未多想,徑直下車,大步走向司徒府門。
而貂蟬則是自己一人留在車廂內(nèi),還沉浸在方才那個突如其來的吻中,滿眼的心慌意亂。
另一邊,呂布已經(jīng)大步走進司徒府,府里的仆從哪怕是看見他也不敢阻攔,想要匯報卻沒有呂布走得快。
很快,呂布徑直走到了王允書房。
此刻的王允正背對著門,望著墻上一幅字畫出神。
聽到腳步聲,他下意識地回頭,當看清來人是呂布時,臉上瞬間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,甚至下意識地朝呂布身后望了一眼:
按理來說,貂蟬應該先回來向自己稟告情況的。
怎么呂布比貂蟬先到了?
自己這個義女不會親近呂布玩脫了,被直接強留在溫侯府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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