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李儒看著董卓呂布二人,眼神閃動,他察覺出些許不對勁了。
董卓和呂布之間,似乎有些相互不太信任?這可不是一件好事!
慶功宴上,董卓兩招過后,沒再有新的動作,呂布也是表面爽朗,內(nèi)心謹慎。
這樣,兩人與西涼眾將一直飲到深夜,才酩酊而回。
而在走出營帳之后,董卓,呂布那滿是醉意的眼神幾乎是同一時間閃爍出精光,心中暗道:
‘董卓(呂布)這家伙,不好對付!’
……
西涼軍中,董卓與呂布雖暗流洶涌,然表面仍維持著父子相稱的和睦局面。
聯(lián)軍連遭呂布重創(chuàng),十八路諸侯各懷異心,敗局已定。軍中士氣渙散,諸將離心,紛紛率部退守各自疆土。
西涼鐵騎乘勝追擊,呂布親率并州狼騎縱橫沙場,華雄、李傕等將分兵出擊,連戰(zhàn)連捷。諸侯聯(lián)軍望風披靡,皆退守故地,再難組織有效抵抗。
為了對抗呂布和他手下招攬的猛將,董卓,也開始有所動作!
幾日后,酸棗縣。
尸橫遍野,殘旗倒伏,西涼軍正在清掃戰(zhàn)場。
華雄手持大刀,臉上露出幾分自信的微笑:
這幾日他感覺自己的武藝恢復了不少,就在剛剛,他率軍擊敗了聯(lián)軍諸侯之一的鮑信!
原本連一個小小馬弓手都打不過的自己,現(xiàn)在可以輕松應(yīng)對鮑信麾下的幾員戰(zhàn)將圍攻而不落下風!
“報——!”就在這個時候,一員西涼裨將疾馳至華雄馬前,開口稟告,“將軍,我等擒得一員敵將,自稱是鮑信麾下將領(lǐng),名為于禁。”
華雄濃眉一挑:“帶上來!”
不多時,幾名西涼兵押著一個被縛的將領(lǐng)走來。那人雖衣衫破損,渾身血污,卻仍挺直腰板,目光堅定。
“跪下!”士兵厲聲喝道。
于禁巋然不動,冷冷道:“要殺便殺,何必多!”
“哼,階下囚徒還敢嘴硬?”
華雄冷笑一聲,正要吩咐手下的時候,身后傳來一陣馬蹄聲音。
轉(zhuǎn)頭一看,董卓在親衛(wèi)簇擁下策馬而至。華雄急忙下馬行禮:
“相國大人!”
董卓擺手示意,目光落在于禁身上,開口詢問:“這是何人?”
“回相國,此人是我等在戰(zhàn)場生擒的敵將,自稱于禁,是鮑信麾下。”
“于禁?”董卓挑了挑眉,緩緩開口。
作為穿越者,董卓記得于禁,曹魏五子良將,雖然不是什么強將,但對如今的自己來說…也有價值!
他需要一些武將來抗衡呂布!
一念至此,董卓擺手示意華雄讓到一邊,策馬走到于禁身前:“鮑信庸碌之輩,如今聯(lián)軍敗局已定。不如效忠本相,何必為一庸主殉葬?”
于禁昂首道:“禁雖不才,亦知忠義二字。今日兵敗被擒,唯求一死!”
聽見這話,董卓沒憋住笑了。
你于禁在歷史書上都投降好幾回了,在自己面前裝什么大頭蒜呢!
不過這些話他沒法說出口,只是輕笑一聲:
“好個忠義之士!不過……”
董卓話鋒一轉(zhuǎn),語氣漸冷,“既然不愿歸順,本相也只能成全你的忠義了。”
他示意左右:“拖下去,斬了?!?
兩名親衛(wèi)立即上前,架住于禁。就在這時,董卓又開口道:“且慢!”
他凝視于禁,緩緩道:
“本相再給你一次機會。若肯歸順,許你校尉之職,領(lǐng)兵三千。他日立下戰(zhàn)功,封侯拜將,不在話下。若仍執(zhí)迷不悟…”,董卓頓了頓,“那就休怪本相無情了?!?
于禁沉默不語,目光閃爍。良久,他深吸一口氣,單膝跪地:
“末將于禁,末將于禁愿為相國喝酒燙頭。“
“???”
”說錯了!愿為相國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