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宴結束,呂建國匆匆返回自己府上。
把周遭下人侍女打發(fā)走之后,呂建國坐在自己書房的太師椅上,開始思考:
為了活命,他必須殺了會干掉義子呂布。
但呂布可是三國第一猛將,不僅演義中描寫夸張,呂建國記憶中也有呂布夸張的武力展現。
手持方天畫戟可以輕松將兩三人串燒舉起,十分恐怖。
因此,對付呂布,正面強殺來看,估計沒幾個人是他對手。
呂建國低頭,只能看見被層層疊疊肥肉包裹著的大胃袋,以及褲帶勒進肥肉形成的深溝……連腳都看不見。
就自己這樣子,碰見呂布就跟小豬去市場沒什么區(qū)別,那是純送人頭。
但好在董卓手里還掌握著大批的西涼軍以及手下,一個計劃在呂建國腦中逐漸成型……
啪啪啪。
“嗯?”
呂建國思路忽然被打斷,目光看著自己不停敲擊桌面的右手手指,眼中被悲傷神色占據。
“臭小子,天天看你敲桌子,現在老子都愛敲桌子了……”
……
夜涼如水,長街之上,馬蹄聲噠噠。
呂布騎在赤兔馬上,慢悠悠地朝溫侯府方向踱去。他單手持著馬韁,十指半彎,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粗糲的韁繩。
五十步開外,掛在府門前的燈籠,將他雄偉的身形拉扯地如深淵般逼人。
一個守門的家丁遠遠朝見呂布,立刻提著油燈迎了上來。
“侯爺,您可算回來了,方才相國府傳音信,董太師明晚邀請您參加酒宴。”
“哦?”
正準備翻身下馬的呂布,身形一頓。
董卓邀我宴飲?歷史上有這一幕嗎?不過貌似是個機會啊。
呂布在赤兔馬上重新坐穩(wěn),細細思索了片刻,不自覺又重新敲起來的食指,猛的挺???
旋即,他調轉馬頭,同時對著家丁吩咐“去換一隊親兵,隨我同行?!?
大晚上的自己一個大男孩走夜路多不安全啊,雖然自己是呂布,但萬一就有頭鐵的年輕人,不講武德搞偷襲呢?不穩(wěn)妥,實在是太不穩(wěn)妥了!
家丁雖然不明所以,但還是按吩咐乖乖照辦。
很快一隊輕騎,便騎著馬從府中飛奔而出,手持火把護送著呂布朝著來路折返而去。
…與此同時,司徒府中,王允正美滋滋地喝著小酒。
在王允看來,自己的計謀已經成功大半,呂布那有勇無謀的莽夫已經落入貂蟬的美色之中。
而董卓剛剛雖然沒有表現出饑色的模樣,但看待貂蟬的眼神明顯與其他舞女不同,想必心中亦有所觸動。
而董呂二人之間,必定會因為貂蟬而慢慢產生裂隙,到時候就是他王允重新……
“呵呵呵,這大漢終究要靠老夫我……”
想到這里,王允笑著拿起酒杯放到嘴邊,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一尊如同魔神版的陰影將他籠罩起來。
“司徒公,貌似心情很好?”
“咳咳咳!”
王允聞扭頭看向身后站著的呂布,一臉驚恐的問道。
“你,你,你怎么回來了?呃,不對,溫侯你沒有聽到什么吧?”
看著王允一臉擔心的模樣,深知對方在想什么的呂布故作不解坐下。
“倒是沒有聽到什么,司徒公難道說了些什么外人聽不得的東西?”
“這當然沒有?!?
王允立馬搖頭,故作鎮(zhèn)定的模樣在呂布眼中十分好笑。
“哦,”
呂布右手放在桌面上,五根手指有節(jié)奏的在桌面上敲擊著,在王允心跳越來越快之際,輕輕開口道。
“但我卻有一些外人聽不得的話,還請俯耳過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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