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散發(fā)著幽香的辦公室空間很大,有酒柜,有娛樂室,有獨立衛(wèi)生間,還有一個可以休息的小套房。
酒柜里擺滿了各種名酒。
單單是這里擺著的酒,價格就無法估量了。
一走進辦公室。
上官倩隨手脫掉了紅色大衣,輕松的問道:“坐呀。”
“你是喝茶,飲料,咖啡,還是酒?”
張大鵬坐到沙發(fā)上,隨口說道:“別麻煩了,倩姐,我坐一會兒就該走了?!?
上官倩卻笑了起來:“那怎么行......我還是給你泡杯茶吧?!?
說著。
上官倩風情十足地走了過來,從抽屜里取出一罐茶葉,然后開始擺弄起了桌子的茶具。
張大鵬看了看這套茶具。
好嘛!
某一位大師制作的紫砂壺,價值最少幾十萬。
茶是武夷山大紅袍,當然肯定不是從母樹上摘的,不過也不便宜了。
隨著上官倩坐在對面,用纖纖素手熟練的擺弄起了茶具。
張大鵬趕忙夸贊道:“倩姐的茶藝真不錯呀。”
上官倩白了一眼,笑著說道:“行了......少說這些沒用的。”
“我以為你這個人挺坦誠的,怎么也開始虛偽了?”
張大鵬為之汗顏。
看來虛偽和客套,在這位倩姐面前完全沒用,謝軍有一句話說的很對,這是個看透了很多事情的漂亮女人。
此時的張大鵬,還真是有一點得意。
因為能進入這間辦公室,享受到這種待遇的男人絕對不多。
兩個人隨口閑聊了幾句。
茶已經(jīng)泡好了。
張大鵬才剛剛端起茶杯。
上官倩忽然問道:“你跟曉蕓是怎么認識的?”
張大鵬平靜的說道:“巧遇。”
上官倩又問道:“你們倆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張大鵬從容說道:“普通朋友?!?
然后上官倩,又直來直去的問道:“已經(jīng)好上了?”
張大鵬趕忙說道:“沒有,絕對沒有,倩姐,你這是查戶口呢?”
這位美艷姐姐直來直去的作風,很快讓張大鵬有點吃不消了。
張大鵬趕忙說道:“要是沒別的事,我就先走了?!?
上官倩看著尷尬的張大鵬,抿著嘴“呵呵”的輕笑了起來:“你看你,做賊心虛了吧!”
張大鵬臉一黑。
上官倩笑的更開心了:“好了,我不問了還不行嘛?”
接著。
她用一雙桃花媚眼打量著張大鵬,似乎想要從張大鵬臉上看出點什么。
張大鵬只好誠懇的說道:“我跟曉蕓真的只是朋友。
上官倩笑的花枝亂顫:“好了,我相信你,其實我跟他們林家已經(jīng)沒什么關(guān)系了,也就是出于好奇隨便問問?!?
“看把你嚇的!”
張大鵬苦笑連連,尷尬的摸了摸鼻子。
這時上官倩的手機響了起來,上官倩說了聲抱歉,拿著電話匆匆走到小套房里。
房間里很快傳來了講電話的聲音。
“喂,好......我知道了?!?
辦公室的主人正在打電話,談事情。
張大鵬本來想走的。
可是出于禮貌的考慮,又不能不辭而別。
張大鵬只好一邊喝著茶,一邊往周圍打量了起來。
猛然間。
張大鵬的視線定格,落在了辦公桌上的臺式電腦上。
可能是忘記關(guān)機了,也可能是因為別的原因,沒有設(shè)置屏保的電腦屏幕上,顯示的是一個私人股票賬戶。
賬戶上綠油油的虧損數(shù)字,早已經(jīng)說明了一切。
“好嘛!”
張大鵬在心里輕叫了一聲:“這是虧了多少錢?。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