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目前,我真正遇見的鬼只有兩個。
小隊長也和我們分開了,他帶著其余npc,繼續(xù)往礦井深處走去了。
假如這32只鬼,都分別在不通的礦井。
又散在不通的礦道里。
那我要想點醒他們,化解執(zhí)念,不知道要費多少功夫。
正思索間,npc突然找我對話了。
也就是我們這個四人隊伍里,唯一不是鬼的那個人。
應該是鬼魂記憶的礦友。
他也是記臉煤灰,雖然看不清長相,但那雙明亮有神的眼睛,可以看出,應該是個很年輕的小伙子。
他一開口,我就更確定了。
聲音也還透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朝氣,他道:
“哥,之前好像沒見過你?!?
我道:“我是新來的?!?
他道:“你叫啥名字?”
頓了頓,我道:“我叫葉燭。你呢?”
他咧嘴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:
“我叫李愛國,我來礦上兩個月了。
誒,你也是托關系進來的嗎?”
我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。
三十多年前,在窮鄉(xiāng)僻壤,這種礦上的工作雖然辛苦,但掙錢多,福利也好。
那年頭,最不缺勞力。
想賣力氣進礦場,有時侯還真得靠關系。
于是我道:“是啊?!?
他又問:“你找的誰?”
我道:“家里人托了好幾層關系,我也不知道找的誰,反正就進來了?!?
李愛國道:“哦。你養(yǎng)的這只老鼠挺聽話的?!?
老鼠?
我沒帶小灰灰?。?
順著他的目光,我下意識看向法器包,狗子正張著狗頭四處看。
我指了指狗頭:“你是說它?老鼠?”
李愛國道:“是啊。我們這兒養(yǎng)老鼠的可多了,你剛來就帶著老鼠的,挺少見。”
我皺眉。
原來,其余人沒有反應,是因為在他們眼里,黑蛋是只老鼠?
我聽說過,以前礦下的工人,長時間深處地下。
地下唯一的活物,幾乎只有偶爾鉆進去的老鼠。
所以他們有時侯會投喂那些老鼠。
一來覺得都在地下‘工作’,有通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。
二來,老鼠對于地質(zhì)環(huán)境敏感,一但礦洞有什么危險,老鼠往往比人更早察覺。
所以,礦工飼養(yǎng)在礦道里的老鼠,還有警報員的作用。
喂的熟了,老鼠還給摸,還可以揣兜里帶出去。
這是我以前聽別人閑聊講過的。
以為是假的。
沒想到還真有其事。
說話間,我們拐了個彎。
后面立刻亮起來。
我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后面有很多人,都正在作業(yè)挖礦。
礦下很熱,一個個都赤身露腿的。
這一眼掃去,我發(fā)現(xiàn)居然有不少鬼!
我頓時松了口氣。
聚在一起就好處理多了。
說話間,到了我們的作業(yè)位置。
叫大力的粗嗓門鬼道:“開始吧?!?
三人開始作業(yè)。
我也學著他們,開始敲礦。
就在我思索,該從哪里入手時,一只手忽然拍在我肩膀上。
我嚇一跳,猛地回頭,發(fā)現(xiàn)是個年輕人。
不對,是個殺馬特年輕人。
他神色蒼白,咽了咽口水:“你也是新來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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