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骨童雖然死亡。
但整棟別墅,還籠罩著它的血氣。
這種氣,一年半載是消不了的。
需要讓專門的法事才行。
不過,有這些血氣在,可以遮住人身上的陽氣。
如此,我就不容易從陽氣的強(qiáng)弱,判斷他躲在哪里了。
但是,只要距離近,他依舊藏不了。
我在二樓,一間一間推開門,發(fā)出變態(tài)的聲音。
二樓沒有。
我又到三樓。
走到三樓其中一個,應(yīng)該是書房的房間時。
我感受到了被血氣覆蓋的微弱陽氣。
我的目光立刻看向那個角落。
哪里有一個中式的落地花架,架子上擺了一盆不知名花。
后面是個角落,有低矮的柜子。
微弱的陽氣,是從那里散發(fā)出來的。
我一笑,故意假裝不知情。
在書房里慢吞吞游蕩:
“我感受到你的氣息了。
你就躲在這間屋子里,我會找到你的,桀桀桀……”
我沉迷于恐怖角色扮演,不可自拔。
逛了一圈,我開始朝角落走去:
“是在這里對吧?你藏好了嗎……”
我慢吞吞的將花架移開。
架子和地面,產(chǎn)生讓人牙酸的摩擦聲。
里面的禿頭道心崩潰,發(fā)出一聲大叫,不等我打開柜子,他自已先竄出來。
手里還拿了根防爆棍,一出來就猛的砸向我,神情兇狠又崩潰。
佛骨童的慘叫聲那么大,他自然是聽見了。
他肥胖的身l,速度并不靈活。
在我眼里和慢吞吞的烏龜差不多。
我靈巧的往旁邊一閃,他就砸了個空,整個人慣性的往前沖了幾步。
不等他站穩(wěn),我上去對著他的腰補(bǔ)了一腳。
直接將他踹倒在地。
接著,我踩著他的腰,奪過他手里的防爆棍。
對準(zhǔn)他的一條大腿,往下一懟!
“啊——!”
禿頭發(fā)出慘叫。
大腿骨直接斷了。
我道:“閉嘴。否則另一條腿也斷?!?
他渾身顫抖,咬牙控制自已的慘叫。
過了會兒,才立刻求饒:
“大師,大師我錯了。
我也是被迫的,求你饒我一命。
你是個好人,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,你繞我一命。
你之前不是要一千萬嗎?我可以給你更多的錢!”
我道:“還好意思提你父親。
我好心好意,送你父親上路。
也算是你家的恩人。
你就這么回報我?”
禿頭眼淚鼻涕一塊流:
“我也不想啊,但它要吃有道行的人。
真正有道行的人太不好找了。
我如果不記足它……你簡直不知道,它有多恐怖。
大師,我知錯了。
你已經(jīng)把它弄死了對不對?
你放心,我再也不敢,再也不會再弄這些東西了。”
我道:“好啊,既然如此,三千萬,買你一條命,如何?”
禿頭面露肉痛之色,顯然舍不得,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已的狀態(tài)。
也不討價還價,立刻通意了。
我讓他當(dāng)場打錢。
三千萬確認(rèn)到賬后,我嘆了口氣:
“行了。你也上路吧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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