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見她,不禁一拍腦門:
“對不住,對不住,我事兒太多,一轉(zhuǎn)眼給忘了?!?
小姑娘站在門口,氣呼呼的:
“我要是不找上門,你是不是永遠也想不起來!”
說實話,還真有可能……
我尷尬一笑,道:“來都來的,吃,這就吃。”
當(dāng)即我就拿了香燭,順便去冰箱找了點水果。
然后在店門口供上了。
小姑娘便蹲在門口,一邊吸香,一邊啃蘋果。
我看她狼吞虎咽的樣子,就知道是很久沒吃過東西了。
不由道:“你怎么沒下去報道?”
她邊吃邊道:“我被打死了耶!
不看到他坐牢,我才不下去!
他被判了之后呢,我也心記意足了。
我就想下去了,結(jié)果……找不到路了?!?
我笑了笑,道:“魂一出來,路就開了。
如果當(dāng)時不上路,后面自然找不到路。
沒事兒,你吃吧。
吃飽了我送你下去報道。”
她啃著蘋果唔唔點頭。
吃完,我就開始打算送她上路。
但臨走之際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忽然道:
“那個……大法師,你能不能幫一幫a座的主任?
我躲進a座那兩晚,太擠了。
別的鬼就欺負我。
是主任幫我嚇跑了他們。
我發(fā)現(xiàn),她其實沒有那么嚇人。
她活著的時侯是個好人,死了也是。
現(xiàn)在一直困在那里,太難受了。
你能不能也幫幫她?”
a座主任……
我略一思索,便點了點頭:
“我這幾天身l不行。
再休息兩天,我就跑一趟醫(yī)院。
把她也送了?!?
小姑娘嚴(yán)肅道:“她真的是個好人,你可不能再忘記了喲!”
我被她的小表情逗笑了:
“好好好,答應(yīng)你,這次一定牢記?!?
我保證完畢,小姑娘這才放心離去。
送完她,時間已經(jīng)是晚上的十一點二十。
我嚇一跳:“糟糕,忘記掛燈籠了?!?
莊顏不知道為什么,今晚還沒睡。
見我要爬梯子,他道:
“周哥,今晚這一個小時,我來值班。
你剛出院,去休息吧。”
我繼續(xù)手里的動作:
“這一個小時,是和鬼讓生意。
你在下面沒有賬戶,你可不能和它們讓生意。
你今晚怎么還不睡?”
莊顏比較虛,所以通常晚上九點就回房休息了。
今晚有些反常。
莊顏坐在柜臺前,神色有些擔(dān)憂:
“張叔出門了,說是出去閉關(guān)。
到現(xiàn)在都沒回來。
你也出去了一趟,然后就住院,受了重傷。
小灰灰也回家了,一周多了,也不見回來。
我總覺得,是出了什么事,但你們都不愿意告訴我?!?
我一頓,扶好燈籠。
邊收梯子,邊道:“你很敏銳。
確實有一些事,但這些事,最終都會過去。
我有這個信心。
好了,你快回去睡覺吧?!?
莊顏道:“我陪你?!?
我道:“別這樣,讓人覺得gay
gay的,很沒安全感。”
莊顏:“……”
少了師父和小灰灰的店里,少了很多熱鬧。
我和莊顏都不愛嘮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