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方的鼠仙此時又開口,給我指了一條路。
說雖然它如今不能救小灰灰。
但它認識海市的一位家仙,把小灰灰送到家仙那里,也是一樣的。
只是,家仙脾氣古怪。
愿不愿意接受小灰灰,就得看我們的運氣了。
說著,便將家仙的具l情況告訴了我。
叮囑完畢,鼠仙似乎有些累了。
塑像里的虛影開始變淡。
最后快要徹底消失時,它囑咐道:
“對了,小心酒樓……”
酒樓?
我腦海里,想起當(dāng)初那座賣‘天價菜’的酒樓。
還想多問什么,鼠仙已經(jīng)徹底消失了。
李老頭只能聽見我的話,聽不見鼠仙的話。
見我忽然眉頭緊皺,他也跟著緊張起來:
“出了什么事?”
我看了看一把年紀的他,搖頭:
“沒事。以后正常供奉山神即可。
還有……那家酒樓。
如果再出現(xiàn),第一時間通知我。
你們普通人,不要靠近?!?
李老頭臉色一變:“那酒樓還會再出現(xiàn)?”
我看了山神像一眼:“吃不準(zhǔn)?!?
由于時間很晚,所以我也沒有推拒李老頭的邀請。
晚上就在度假山莊歇了一宿。
度假山莊是中式的,修建的十分大氣豪華。
假山林立,水霧環(huán)繞。
但我心里裝了太多事,也無心享受。
就當(dāng)住了個普通酒店。
吃了個飯,到房間里洗漱完畢,就上床睡了。
畢竟剛出院,身l也禁不起折騰。
第二天一早,李老頭派車送我回了安山市。
但我沒讓車開店里,而是聯(lián)系了鼠哥。
也就是當(dāng)初送小灰灰給我的兄弟。
電話里,我問他在哪兒。
鼠哥說在擺攤。
我說你去年不是干工地嗎?
鼠哥在電話里道:
“現(xiàn)在房地產(chǎn)不景氣,工程少。
我們這些工人,都找不到活兒干。
這不,我干脆搞了個三輪車,賣點兒炒飯?!?
我道:“是啊,現(xiàn)在經(jīng)濟不好。那你辛苦了?!?
鼠哥道:“再辛苦,我也得幫恩人,把他閨女拉扯大?!?
我道:“地址發(fā)給我,晚上咱倆聚一聚?!?
鼠哥很高興,立刻答應(yīng)了,并把擺攤的地址告訴了我。
我告訴司機地址,讓他改道。
一個多小時后,車緩緩?fù)?吭诹寺访妗?
路邊是個小區(qū)廣場,聚集了不少騎三輪的小攤小販。
賣什么的都有,挺熱鬧。
我一眼認出鼠哥,讓正揮汗如雨的掄勺。
李老頭的大勞停在路邊,相當(dāng)扎眼,收獲一眾注目禮。
我下車,沖司機道了聲辛苦,便讓他回去了。
鼠哥一眼看見我,立刻揮手:“周兄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