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韓肯定會去找他師父。
而葫蘆老賊,并不是葉燭的對手。
與其讓他一直躲在背后放暗箭。
不如讓葉燭出手先干掉他。
只是,這是我的運劫。
讓葉燭摻和進來,不知道會不會有影響。
師父只說他不能參與。
并沒有說,不讓我找外援。
應該不會連累葉燭吧?
我心里這么想著,暫緩了去找鼠仙的事。
決定等葉燭的消息。
接著,我給馬小虎的母親打了電話,讓她來店里一趟。
晚上,我摸出葫蘆,安排這母子倆見了一面。
任由他們在后院天井處敘舊。
我把空間留給他們,自已去了前面看店。
時間差不多后,我回天井處,將馬小虎送走了。
馬小虎的母親千恩萬謝的離開。
我心里其實帶著一絲沉重。
對于她的道謝,感到很慚愧。
快入夜時,葉燭回來了一趟,說找到葫蘆老賊的盤據(jù)地了。
我道:“他在哪兒?”
葉燭道:“他把自已包裝成了一個大師。
目前住在東區(qū)的別墅,受人供養(yǎng)。
供養(yǎng)他的人,據(jù)說是海市的大人物。”
海市?
海市,繁華所在。
l量比安山市高出不止一個檔次,往來者,富貴如云。
上次和師父泡溫泉時,遇到過一個叫黃庭的通行。
就在海市開了一家風水鋪子。
我之前還琢磨著,得空時,也去見識一下海市的繁榮。
葫蘆老賊榜上‘大人物’,并不是什么稀奇事。
畢竟,我們這行的人。
只要肯裝逼,愿意露一手。
想供養(yǎng)我們的富豪權貴,根本不缺。
但我想,葫蘆老賊肯定沒少幫那位‘大人物’干臟事。
“然后呢?”我繼續(xù)問。
葉燭道:“然后?然后我就把他弄死了。
不過,那老東西在房間里布了陣法。
我沒能追上他的鬼魂?!?
葉燭面上露出淡淡的遺憾。
我目瞪口呆。
有這兄弟在,安山市的邪修和厲鬼,哪有囂張之地啊!
我道:“以后在市里遇見厲害角色,干脆我直接召喚你得了。”
葉燭挑了挑眉:“只要你精血夠多,召喚的過來,隨便。”
我倆閑扯了幾句,葉燭便道:
“這件事已經解決,接下來我無法再幫你了。
最近藥廠里那些東西,躁動的很厲害。
我不能再輕易離開了?!?
我點頭:“謝了。對了,小韓……也被你殺了?”
葉燭搖頭:“他機靈,看見我對付老頭,他自已先跑了?!?
我一時間,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葉燭說完,便火急火燎的撤了。
之前去藥廠,藥廠的異狀我也看在眼里。
若不是我和小哥交情夠深。
他無論如何,也不會在這個關頭。
頻頻離開藥廠。
第二天,我直接帶著昏迷的小灰灰,去了鼠仙廟。
大清早出發(fā),趕到時是下午的四點多。
不是節(jié)假日,因此簡陋的鼠仙廟沒什么人。
照舊只有李德全請的幾個守廟人。
我這次來沒有通知李德全。
李老頭那個人講究,自從我?guī)土怂?,一直對我恭恭敬敬?
一把年紀,逢節(jié)假日,必定會送來問侯和節(jié)禮。
弄得我怪不好意思。
如果告訴他我來了,那老頭肯定又是好一通忙活。
到了鼠仙廟,我將小灰灰掏出來,放在蒲團上。
給鼠仙上了香。
我將事情的原由一一說明,最后寫了裱文,又燒了符紙奏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