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中,兩具骷髏,一大一小。
小的半躺著,擺出的姿勢,像是一個側(cè)臥垂足的美女。
大的盤腿而坐,一看就是個男的。
此刻,畫懸在空中,畫面上陰氣騰騰。
在濃烈的陰氣中,一個黑色的鬼影,從盤腿的骷髏里鉆出。
一落地,渾身漆黑。
只有一雙眼睛,白森森的,里面有綠豆大小的黑色瞳仁。
我問旁邊,快嚇癱了的王超,畫是哪兒來的。
王超說,是和玉蟬一起買回來的。
他一共從那個賣家手里,買了三件貨。
玉蟬、畫,還有一只三寸金蓮的繡花鞋。
鞋?
那鞋不會也有問題吧?
我簡直懷疑,這姓王的,是不是被人讓局了。
是有人故意,將這些東西賣到他手里。
“鞋在哪兒?”我問。
王超道:“不在這兒,在一樓。
綢面的鞋,保養(yǎng)起來也費勁。
得單獨的收藏室。”
這他媽,就是錢多燒的。
江北這時提鞭反擊,嘴里道:“還聊!別聊了!”
因為那黑色的男鬼,一落地,就直接朝江北撲了過去。
根據(jù)男鬼和女鬼的對話。
這男鬼嫌棄我和王超,選擇了江北。
只見男鬼的身形,時左時右。
但卻在不??拷?。
江北手里的法鞭,每每要抽上去時。
總是被男鬼擦身避過。
男鬼嘴里透著垂涎:
“我被困在畫里幾百年了。
骨頭被磨成了粉,涂在這畫上。
血肉被喂了野狗。
我需要一具身l,重新回到人間。
就你了,你躲不過的……”
江北法鞭不及,大驚。
立刻左手掐訣,打出一道法光,低喝:
“玄真,破!”
法光這次準確的擊上男鬼。
男鬼一直飄忽不定的身形,立刻被定在原地。
這應該是某種,定身類型的術(shù)法。
通常持續(xù)時間也不會太久。
江北趁此空擋,立刻一鞭抽向男鬼。
這一鞭,法光很強。
鞭身隱約浮現(xiàn)火焰。
這是江北的大招。
這一鞭子,足以讓一只惡鬼魂飛魄散。
這男鬼雖然狡猾,但比起玉蟬還差了許多。
否則,也不會在玉蟬存在時。
只敢躲起來。
男鬼雖然暫時無法挪動。
但這一鞭襲去時,他一雙鬼手,立刻暴漲。
裹著強烈的陰氣,將法鞭給擋住。
“砰!”
一陣氣浪推開。
男鬼一雙鬼手直接被抽斷。
他慘叫一聲,鬼臉扭曲:
“原來是道士!我最恨你們這些禿驢道士!”
與此通時,卷軸里,一個女人的鬼影,也從骷髏里鉆出。
女鬼和男鬼幾乎差不多。
都是黑漆漆的,只有眼珠子是白的。
女鬼陰惻惻道:
“當初就是因為那個禿驢,我們才遭磨骨之罪。
鬼魂被囚禁在卷軸中。
這些記嘴修行的禿驢道士,都該死!
我來助你一臂之力!”
女鬼雙臂往前一揮。
霎時間,整個房間陰風大作。
從那副卷軸中,無數(shù)白色粉末狀的東西,朝我們撲來。
那些粉末不是真實的。
而是男女二鬼的煞氣凝聚。
看來,兩人生前確實是慘死。
然后被困在了這副白骨圖上。
否則,不會在沒有變成厲鬼的情況下。
還能釋放這么強大的煞氣。
我立刻將王超往自已身后一拽,然后拔出奔雷劍豎在身前。
法劍催動,形成一道劍光盾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