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灶王爺又不熟。
活了二十多年,也就今年拜過一次。
天知道能不能請的動。
此刻,也只能死馬當(dāng)活馬醫(yī)了。
我讓童謠注意女妖的動靜。
自已則迅速竄到廚房。
民間拜灶王爺,首先要讓的,就是打掃廚房。
當(dāng)然,現(xiàn)在我也沒那個功夫了。
再說,我走的也不是民間的儀式。
于是我舀了一碗米,一碗面,一碗雜豆。
然后點燭、點香。
對著灶屋的北面,開始祭拜請神。
口中不停念著禱詞。
手里的香看著沒有任何變化。
我心里比提多急了。
平時不燒香,臨時抱神腳,果然很不靠譜。
就在這時,后面?zhèn)鱽硗{驚恐的聲音:“她、她要進來了!”
我握著香,急的直磕頭:
“上天好事,下界保平安。
灶神爺在上,速顯真靈。
鎮(zhèn)妖除惡,護衛(wèi)四方。”
就在此時,我手里的香煙,忽然不在筆直向上。
而是朝前方,也就是北面撫去。
掠過我擺的三碗供奉。
香煙快速燃燒,幾乎瞬間就到了底。
與此通時,院外忽然傳來一陣狗叫!
我意識到,灶王爺可能出手了。
立即磕了個響頭。
然后迅速回到正屋。
卻見童謠正瞪大眼,盯著窗戶外。
我湊過去一看。
外頭的院子里,竟然聚集了十幾只狗。
都是村里家養(yǎng)的土狗。
有些是成年狗,有些看起來才一兩個月,奶呼呼的。
但狗小氣勢不小。
跟著大狗一起,對著紅狐貍狂吠。
這些狗和平時的狀態(tài)不一樣。
它們身上,如通火焰般,燃燒著一層金光。
原本還狠囂張的女妖,頓時怒了:
“你們這些臭道士!就會請那些東西!以為我會怕嗎,都去死!”
她猛地一撲,朝離的最近的一只小狗咬去。
那小狗純黑。
估計也就兩個月大。
毛茸茸,賊萌。
但膽子真大,沖在最前面,叫的奶兇奶兇的。
女妖這一撲,嚇的它一哆嗦,身上的金光頓時滅了大半。
但與此通時,周圍的其他狗。
卻齊齊朝女妖撲去。
由數(shù)量太多。
我們的視線一時被遮住了。
只能看見狗群里有一抹紅。
沒到十秒鐘。
一只紅狐貍從狗群里沖出,一缺一拐的往山里跑。
而且還留下狠話:“周宜,你必須死!”
我松了口氣。
它被咬傷了腿。
這幾天,應(yīng)該會消停。
我們正好趁著這兩天時間,趕回安山市。
那時侯,師父請的援兵,應(yīng)該也到了。
而院子里,那群狗齊刷刷的看向我。
然后坐了下來,開始搖尾巴。
并且不停地舔嘴。
童謠沒養(yǎng)過狗,好奇的問我:“它們這是干什么?”
我道:“狗舔嘴巴,就是乞食。
餓了,要吃飯的意思。
這是灶王爺派來的兵,我給它們弄點兒吃的去?!?
當(dāng)即,我把晚上的剩飯剩菜都端出來給它們吃了。
雖然是剩飯剩菜,但有菜有肉。
鄉(xiāng)下喂狗,雖然也是喂剩飯。
但經(jīng)常都是喂點菜的殘渣。
不太舍得給狗喂肉和菜。
我又把另外幾只雞宰了。
直接喂它們。
它們也吃的挺歡。
吃飽喝足,這群狗身上的金光也散去了。
現(xiàn)在,它們是普通的狗了。